在他眼中,皮陽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隻要皮陽陽一死,光輝集團就必然會退出梅川鐵礦的談判。而他則完全有把握擊敗鄭氏制鐵,成功拿下這個項目,爲宮崎家族立下大功。
雖然他是宮崎明德最看好的孫子,但家族中依然有人在與他明争暗鬥,想要拿下更多的家族繼承權。
隻有自己爲家族做出足夠多的貢獻,宮崎明德才會将整個家族都交到他手上。
“犬養君, 你說,今天晚上,皮陽陽會不會死?”
他越想越得意,但面上始終平靜無波,就像是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犬養赤翔恭敬的回答道:“必死無疑!”
“哦,你爲什麽這麽肯定?”宮崎孝太郎似乎來了興緻,問道。
犬養赤翔回答道:“百地家族的忍者已經設好了埋伏,并故意露出破綻,引他去郊外的廢棄工廠。以他的性格,是必然會前去的。廢棄工廠中,百地雄一已經設好了埋伏,黑神殿的殺手也埋伏在附近。
“所以,隻要他前往廢棄工廠,就算他再厲害,也插翅難飛。”
宮崎孝太郎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百地雄一……伊賀流前三的忍者,還是一名古武修煉者。他自創的破荒八刀,獨步忍者界,具有極強的殺傷力……”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贊賞之意。
忽然,他又想起一個人,沉聲問道:“那名華夏武者呢?”
“屬下隻知道他已經到了喀爾,但具體在什麽地方,不得而知。這種高手,向來都是這樣,獨來獨往,且神龍見首不見尾……”
犬養赤翔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宮崎孝太郎“哈哈”一笑,“不管他了!也許根本不用他出手,皮陽陽就已經死了!”
他喝了一口酒,猛然轉身,抓起擺在桌子上的一柄“苦無”,緩緩拔出,眼眸中閃爍着陰狠之色。
“我真想親自去看看,他臨死前絕望的樣子!”
他隻是心裏想想,但肯定不會真的去。
哪怕他确定就算自己去了,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他也不會去。
他很清楚,隻有活着才有機會繼承宮崎家族的資産,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
皮陽陽不動聲色的喝酒、吃肉,但他已經感覺到,甯靜的空氣中,充滿了殺氣。
他很清楚,這兩個忍者就是故意暴露給他看的,目的就是引他去某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必然設有埋伏,就等着他前去。
他當然不怕。
這些所謂忍者,他已經多次見識,在他這位道武雙修的高手面前,狗屁都不是。
隻是他不知道對方究竟來了多少人,埋伏在什麽地方。
自己一旦和秋海棠等人分開,他們會不會針對秋海棠等人下手。
況且,暗中還有黑神殿的人在窺探,他們又藏身何處?
黑神殿的基地就在非洲腹地,距離這裏并不遠,真要打起來,不知道他們究竟會來多少人。
他思考再三,決定還是要謹慎行事。
就算要去,也要先将秋海棠等人妥善安排,才安心前去。
就在他心中猶豫時,高長遠打來電話。
“皮先生,剛剛接到梅川鐵礦方面通知,明天上午會和我們談判。如果您現在有時間,請來酒店一趟,我們商量一下明天談判的内容。”
接到這個電話,皮陽陽徹底打消了跟着兩個忍者前往的想法。
談判還沒開始,現在還不能橫生枝節。
如果因爲自己的沖動而影響了整個項目,那他就是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