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要提前恭喜山友金屬了?”高長遠不緊不慢的說道。
犬養赤翔正要嘚瑟兩句,宮崎孝太郎說道:“犬養君,事情還沒結束,不要妄下定論。走吧,我們抓緊吃點東西,然後準備下午的談判。”
犬養赤翔隻得恭敬的答應一聲,跟着宮崎孝太郎走了。
在轉頭之時,宮崎孝太郎眼鏡後,兩道淩厲的目光從皮陽陽身上掃過。兩人的目光相遇,都感受到了彼此身上的殺氣。
在華人餐廳吃過中飯,皮陽陽對鐵牛說道:“鐵牛,你和柱子一定要保護好秋姐她們三個,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能離開她們太遠。”
鐵牛點了點頭,問道:“大哥,是昨天那幾個忍者王八還會來嗎?”
皮陽陽點了點頭,“他們一定會來的。”
鐵牛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大哥放心,我和柱子一定會保護好三個姐姐。”
皮陽陽與高長遠,帶着一個翻譯,再次來到多瓦的府邸。
兩天不見,多瓦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臉色也沒有初次見面時那麽難看了。
見高長遠與皮陽陽來了,他高興的迎到了門口,給了高長遠一個大大的熊抱,高興的說道:“高先生,我的老朋友,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這麽久了,我從來沒有像這幾天這樣舒服過……”
随即,又擁抱了一下皮陽陽,贊歎的說道:“華夏神醫,了不起!”
高長遠見他狀态确實好了很多,也高興的說道:“多瓦先生,看上去你确實好了很多。”
“對,皮先生的醫術太神奇了!要不是我親自體驗,都不敢相信,那麽幾根小針,居然能治病。”
多瓦一臉誇張的說道。
皮陽陽笑了笑,說道:“多瓦先生有信心就好,如果能結合我們的中藥,您的病會好的更加明顯。”
“我決定了,這次等你們談判結束,我就跟着你們去華夏,一定要好好讓皮先生給診治一下。”
多瓦高興的說道。
高長遠笑容一斂,有些失落的說道:“那……多瓦先生可能要早點做準備了。”
多瓦一怔,“什麽意思?你們和梅川鐵礦已經談妥了?這麽快嗎?”
高長遠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不是談妥了,是談崩了。”
“爲什麽?”多瓦舉起雙手,滿臉的不可思議,“是不是你們之間,出現了什麽誤會?”
看到這裏,皮陽陽不禁想笑,但他強忍了下來。
想不到,高長遠還是個演員。
“也說不上是誤會吧,雙方的訴求不同,無法統一,這很正常。“高長遠忽然略顯輕松說道,“多瓦先生,沒關系,我們華夏有一句話,叫買賣不成仁義在。雖然我們很遺憾,沒能和梅川鐵礦達成合作,但您的病,我想皮先生還是會給您治的。”
多瓦卻好像很在意這樣的結果,顯得有些着急的問道:“高先生,我的老朋友,我們部門一直将光輝集團列爲首要合作對象,怎麽會這麽快就談崩了?昆迪那蠢貨,他究竟在做什麽?”
高長遠微微一笑說道:“多瓦先生沒必要生氣,生意嘛,成功失敗是很正常的。更何況,昆迪先生還沒有做出最後的選擇,也許……會有轉機也不一定。”
他雖然這麽說,但神情之中所表露出來的,就是告訴多瓦,我們被淘汰了。
多瓦當然看了出來,想了想說道:“高先生先不要急着離開喀爾,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如果中間有什麽誤會,我會盡量幫你們調解一下。”
高長遠沉默片刻,露出一絲無所謂的神情說道:“那就多謝了。多瓦先生,先别閑聊了,還是請皮先生給您繼續施針吧。”
多瓦點了點頭,脫掉外衣,躺在沙發上,說道:“那就有勞皮先生了。”
皮陽陽強忍笑意,給他紮了五針,然後等着醒針。
身上紮了針,多瓦還是不安靜。
他又問道:“高先生,您覺得,昆迪會選擇和誰合作?”
“這個不清楚,我剛得到消息,今天下午,是和山友金屬進行第二輪談判。所以我判斷,他可能趨向于和山友金屬合作吧。”
高長遠故意沉吟了一下,說道。
多瓦哼了一聲,“J國人?昆迪是怎麽想的,J國人陰險狡詐,絕對不是最好的合作對象。看來,昆迪的腦子是出了點問題。”
高長遠與皮陽陽相視一笑,随即說道:“看來多瓦先生對J國人有意見?”
“我們與J國的一家公司曾經有過合作,原本談好的條件,在簽訂正式協議時,他們忽然又變卦,新增一些條件來約束我們。當時那個項目上得急,我方也沒經驗,結果上當了……”
多瓦顯然對這件事很有意見,說出來的時候,一臉恨意。
作爲部長的他,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就是在打他的臉。
“那确實不厚道。”皮陽陽适時的補上一句。
十幾分鍾後,醒針完畢。
皮陽陽起出金針,問道:“多瓦先生,感受一下,是不是輕松點了。”
多瓦仔細感受了一下後驚喜說道:“确實好很多了,皮先生,您的醫術真的太神奇了。”
高長遠起身說道:“那好,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多瓦送出門口,再次叮囑道:“高先生,皮先生,請務必不要急着離開喀爾。你們等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