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公然的帶來這麽多人跑醫院來鬧事。
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心中一陣冷笑。
他确實有那麽一點點的生氣了。
畢竟這裏是醫院,竟然有人敢公然來醫院鬧事。
更關鍵的是這個醫院還是他的。
這難免讓他心中有那麽一絲的怒氣。
黃頭發小年輕順着裴少的目光看了過去,
他指着林帆方向,轉頭,對着裴少問道:“裴哥,是這個小子?”
裴少聽到黃頭發小年輕的話,點了點頭。
咬着牙說道:“不錯,就是他。”
黃頭發小年輕聽到裴少的話,十分嚣張的說道:
“裴哥,你想讓這個小子怎麽樣?”
在他的眼中仿佛林帆就是一個随意拿捏的人。
雖然林帆身高比他們這些人高一些,但是他們人多,更何況在他眼中林帆就是一個小白臉。
這樣的小白臉他又怎麽會看在眼中呢?
他不知道收拾過像林帆這樣的小白臉多少個了,看上去人高馬大,其實就是一個慫包。
在他看來現在林帆肯定認爲他不敢怎麽樣,畢竟這裏是醫院,又是在大庭廣衆之下。
但是他根本不在乎在醫院,也不在乎大庭廣衆之下。
隻要不死人,不緻殘,他有許多辦法逃脫制裁。
他心中自然有恃無恐。
裴少聽到黃頭發小年輕的話,眼睛盯着林帆,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隻需要把這個小子抓過來,我要狠狠扇這小子一頓。”
他自然不可能讓這些小弟把林帆打殘。
他雖然是個纨绔,但是不傻。
要是在沒有人的地方打殘就打殘了,可是這是大庭廣衆之下,他還是要收斂一些。
哼,小子,算你走運。
他心中冷哼一聲。
可不是嘛,要不是他等不及要出心中這口氣,完全可以讓人盯着林帆,到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收拾林帆一頓。
黃頭發小年輕聽到裴少的話,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四個小年輕。
四個小年輕心領神會,走了出來,臉上帶着一抹冷笑,看着林帆方向。
黃頭發小年輕率先擡腿,向着林帆方向走去,四個小年輕随意的跟在黃頭發小年輕的身後。
在他們看來對付這麽一個小白臉,根本不用他們出手,黃頭發小年輕就可以輕松解決。
他們雙手抱于胸前,臉上帶着幸災樂禍的表情,看着林帆。
他們覺得林帆現在肯定吓傻了。
說不定已經吓尿了。
他們現在準備看黃頭發小年輕的表演。
不錯,他們把自己當成看戲的了。
在他們看來不超過一分鍾林帆就會被吓得跪地求饒。
黃頭發小年輕來到林帆面前,一臉嚣張的看着林帆,
“小子,你自己跪到裴少面前,還是讓我把你請到裴少面前?”
他的“請”字咬的很重,自然不是好心請林帆,他說到這停頓了一下,
“我勸你最好自己跪到裴少面前,要是讓我請,那可就免不了多一頓皮肉之苦了。”
周圍的吃瓜群衆聽到黃頭發小年輕的話,頓時小聲議論起來。
“這些人也太嚣張了,竟然大庭廣衆之下讓人下跪。”
“這下這位林先生怕是要受辱了,看這些人的樣子,不像第一次幹這樣的事了。”
“這個裴少還真是無法無天啊,這位林先生事後必然要報複回來。”
“事後有什麽用?現在受辱那是一輩子的污點,真不明白這位林先生這麽有錢,怎麽就不請兩個保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