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
這怎麽可能?
這位林先生一個電話竟然把金才鴻叫來了?
他心中一陣哆嗦。
他可是親眼看到林帆打電話的,他相信金才鴻一行人來到這裏,必然是林帆請來的。
關鍵來的還不止金才鴻一位柳城律師排名前十的大律師。
這也太欺負人了。
他心中一陣苦笑。
其它的四個大律師,隻需要來一個就能吊打他。
有必要這麽欺負人嗎?
他心中此時就像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感到無比的委屈。
他雖然是柳城律師排名前十的大律師,可是那是墊底。
跟前九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這個他心中跟明鏡一樣的清楚。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要完了。
這下踢到鐵闆了,不,簡直就是一塊金剛闆。
打官司?
怎麽打?
先不說這個裴少本身就不占理,哪怕占理,怎麽跟人家一個全是由柳城律師排名前十律師組成的律師團打啊?
他現在肚子裏就像吃了黃蓮一樣,有苦說出來。
他眼神瞬間無光,他感覺他的律師之路怕是要到頭了。
得罪這樣的恐怖大佬,還想在柳城律師界混,想想就感覺前途一片渺茫。
特麽的,我怎麽什麽活都接呢?
他心中罵了自己一句。
他現在恨不得給他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心中隻能期盼林帆不要太過于跟他計較。
裴少此時疼痛減輕了不少,竟然能夠一手撐着地,一手捂着臉站起來了。
他剛剛聽到金才鴻的聲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敢這麽嚣張。
要知道嚣張可是他的專利。
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麽的嚣張。
更何況他現在被林帆打了,心中更是怒氣沖天。
他心中恨不得把林帆活活的給吞了。
現在有人竟然敢給林帆出頭,他心中更是怒上加怒?
他看向走進來的金才鴻一行人,一手捂着臉,嚣張的說道:
“我就要告的他破産。”
“你能拿我怎麽樣?”
他手底下可是有曲大律師,曲律師可是柳城律師排名前十的大律師。
他不信了,有曲律師還能不打的對方破産。
裴夫人聽到兒子裴少的話,頓時心中一驚。
她剛剛不知道來人是誰嚣張也就罷了。
現在知道來人是誰了,還這麽嚣張,那豈不是與傻子無異?
趕緊對着兒子裴少,使了一個眼色,
“兒子,你少說一句。”
裴少聽到母親裴夫人的話,不以爲然,根本沒有看懂母親裴夫人的提醒。
他眼神中帶着滿滿的恨意,看着林帆,口中說道:
“媽,你現在就給曲律師打錢,讓曲律師組建律師團隊。”
“無論花多少錢,我一定要讓這個小子破産。”
曲律師聽到裴少的話,頓時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裴少這是把他往死裏坑啊!
他趕緊走上前,一臉嚴肅的對着裴少說道:“裴少,這個活我不接了。”
他現在前途都一片渺茫,要是再繼續糾纏下去,恐怕就不是渺茫,而是沒有一點希望了。
他說這話可能會得罪裴少,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啊,誰讓裴少對立面站着的是一位恐怖大佬呢。
他心中叫苦連天。
他感覺委屈到家了。
嗯?
裴少聽到曲律師的話,眼神中露出一抹兇狠。
他最讨厭的就是叛徒。
特别是臨陣脫逃的叛徒。
“爲什麽?”
他一臉不善的看着曲律師,如果今天曲律師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他會連曲律師一起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