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包裝袋的标志她太熟悉了,因爲她家裏就有一個。
那是瀾麗珠寶集團的特有标識。
她的眉頭不露痕迹的皺了一下。
要知道瀾麗珠寶集團的珠寶飾品都是以精品著稱。
既然是精品那價格自然就不是普通珠寶店能夠相比的。
林雅然作爲齊妍妍的同學好朋友,她自然非常了解齊妍妍的家庭情況。
齊妍妍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是幾千塊錢的工資。
要想買一件瀾麗珠寶集團的珠寶飾品還不知道需要攢多少年的錢才能買的起。
就算買的起,又會舍得買嗎?
因此她看到林雅然手裏拿着的包裝袋能不皺眉頭嗎?
她覺得林雅然肯定是從哪裏撿了一個瀾麗珠寶集團的包裝袋。
畢竟就像她分析的那樣,按照林雅然的家庭情況根本是不可能買這麽貴重的珠寶飾品的。
她之所以皺眉,那是她覺得林雅然愛慕虛榮。
她準備讓自己的女兒齊妍妍以後跟林雅然保持距離,最好以後不要來往,她怕女兒齊妍妍被林雅然給帶壞了。
齊總自然也看到了林雅然手中的包裝袋,隻是他和齊母看的不一樣。
林雅然一出高鐵站他就注意到了林雅然手中的兩瓶酒。
那是兩瓶茅酒,雖然不是那種珍藏幾十萬的酒,但是也是價值小一萬一瓶的高檔酒。
兩瓶就是将近兩萬塊錢。
兩萬塊錢對于他來說不算什麽,但是林雅然拿着兩萬塊錢的酒,就有些不尋常了。
林雅然的父親他自然是見過的,一個普普通通的職工。
一月就那麽點工資,别說喝近一萬塊錢的酒了,就是幾百塊錢的酒家裏都不一定有。
他看到林雅然的第一眼就覺得林雅然肯定在賺快錢。
不然怎麽可能買的起價值近兩萬塊錢的酒呢?
打死他也不相信這些錢是林雅然的父母給的。
這樣的家庭就算給生活費也不會超過一千。
那兩萬塊錢怎麽來的?
這不得不讓他想到有些女生爲了貪慕虛榮出賣色相賺快錢。
畢竟林雅然和他的女兒齊妍妍一樣都是一個美人胚子。
他準備找時間跟自己的老婆說一下這件事,讓老婆跟女兒齊妍妍好好聊一下。
像這樣貪慕虛榮的女孩子還是遠離的好。
他也怕林雅然把自己的小棉襖給帶壞了,到時候他後悔都來不及。
齊總和齊母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至于齊妍妍和林雅然兩人在後排聊着悄悄話,時不時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顯然兩個人聊的非常愉快。
齊妍妍總是有意無意的讨好林雅然。
畢竟現在要想成爲林太太還需要自己的好閨蜜林雅然的相助。
林雅然現在心情也是非常的好,有這麽牛的哥哥,她覺得以後一家人會更加的幸福快樂。
至于齊妍妍有意無意的讨好她,她心中跟明鏡似的。
正所謂齊妍妍之心路人皆知。
她并沒有覺對有什麽不妥,她哥哥林帆這麽優秀,齊妍妍想當她嫂子這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隻是她真的能夠左右她哥哥林帆的想法嗎?
她不認爲她有這個能力。
畢竟要是她哥哥林帆的想法真的那麽容易被左右,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了。
要知道在她眼中她的哥哥林帆可是老六中的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