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相信林帆會撒謊,因爲沒有那個必要。
畢竟現在祁大師都跪在林帆面前了,在大的矛盾也可以商量的。
可是現在林帆說跟祁大師沒有矛盾,那就一定沒有矛盾。
可是那爲什麽祁大師還跪地不起呢?
這讓他們這些在商場打拼多年的精明頭腦宕機在原地。
雲逸夫看不下去,勸說道:“祁大師,你,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不是急死個人嗎?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祁大師心中吐槽道。
祁大師跪下後,心中突然有些後悔了。
他這麽一跪感覺像是在要挾林帆似的。
這才遲遲沒有說話,他心中猶豫不決。
現在聽到雲逸夫的話,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無論成與不成,他都問心無愧,因爲他已經努力過了。
雖然他這種做法也許會讓林帆心中不喜,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他要是這麽一直不說話下去,結果恐怕會更加的難預料。
“林先生,我想請您收我爲徒。”
他看着林帆,一臉認真的說道。
收徒?
衆人聽到祁大師的話,一時間都懵圈了。
祁大師可是柳城最有名的頂級雕刻大師了。
現在竟然跪在林帆這麽一個小年輕面前拜師?
這怎麽看都感覺有些别扭。
要是林帆跪下來拜祁大師爲師,他們覺得這才合理。
可是現在祁大師跪在林帆面前拜師,這怎麽能不讓他們迷糊呢?
雲逸夫看了一眼林帆,目光定格在祁大師身上,
“祁大師,你是不是搞錯了?”
“你一個柳城雕刻大師要向林先生學什麽呢?”
他想不明白。
林帆這麽年輕又有什麽可教祁大師的呢?
難不成讓林帆教祁大師打遊戲?
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打遊戲,可是哪怕祁大師想要讓林帆教打遊戲,也不至于跪下拜師吧?
祁大師看了一眼雲逸夫,目光重新回到林帆身上,無比認真的說道:“求林先生教我雕刻技術。”
啥?
雲逸夫和其他五人聽到祁大師的話,全都傻眼了。
這?
這怎麽可能?
他們一個個嘴巴張的大大的,大到都要快能塞進一個熟雞蛋進去了。
一雙雙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的滾圓,眼珠子驚的快要掉到地上。
一張張臉上更是寫滿了難以置信。
學習雕刻技術?
那豈不是說林帆不但會雕刻技術,而且還是一位大師級别的雕刻大師。
沒有看到被稱爲雕刻大師的祁大師都跪下要拜林帆爲師嗎?
這也太難以讓人相信了吧!
要是祁大師拜一個八九十歲的人爲師,他們心中還不會奇怪。
可是林帆才多大啊?
跟他們的兒子差不多的年紀,這不得不讓他們震驚。
這麽年輕的雕刻大師說出去實在是太吓人。
要知道成爲雕刻大師可是需要長年累月的苦練才能成功。
可是林帆這麽年輕就成爲了頂級的雕刻大師,他們心中怎麽能平靜?
難道是祁大師騙他們?
祁大師又有什麽理由騙他們呢?
難道隻是爲了好玩?
爲了好玩自己那張老臉不要了,跪在一個小年輕面前演戲?
他們知道林帆肯定是一位了不起的雕刻大師,不然祁大師也不會放下所有面子跪地求拜師。
他們此時心中非常的複雜。
他們沒有想到林帆不但身份非凡,自身又如此的優秀,真不知道什麽樣的家族能夠培養出如此天才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