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喜歡安逸的人,怎麽可能受得了坐牢呢?
可是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隻有兩條路。
第一條路就是他辭職,每天擔驚受怕的過日子,不知道明天自己還會不會活着。
第二條路就是主動自首,交出所有好處,以後怕是要在牢中度過一段日子了。
無論哪一條路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此時心中非常的糾結。
張美麗聽到老公魏塵嚣的話,頓時眼中的欣喜消失的無影無蹤。
坐牢?
她一想到讓自己的弟弟張宇東去坐牢心中就非常難受。
可是,現在真的還有其他辦法嗎?
她心中自然非常不忍讓自己的弟弟張宇東去坐牢。
她心中也在激烈的做鬥争。
魏塵嚣放下茶杯,看了一眼老婆張美麗和張宇東兩人。
此時兩人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想了想說道:
“如果張宇東現在自首,未必會去坐牢。”
他的這句話,剛說完,就見老婆張美麗和張宇東全部看向他。
兩人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看了一眼兩人繼續說道:
“張宇東隻要态度良好,主動承認錯誤,很大可能是會被判緩刑的。”
緩刑?
張宇東聽到魏的話,頓時激動的問道:
“姐夫,你說的是真的嗎?”
要是能夠判緩刑,那他豈不是不用坐牢了。
隻要他在緩刑期間遵紀守法,等到緩刑期滿他就徹底自由了。
能不坐牢,他心中怎麽能不激動呢?
魏塵嚣看着老婆張美麗和張宇東,認真的點了點頭,
“先前是有過這樣的例子的。”
張宇東聽到魏塵嚣這麽說,頓時下定決心,
“姐夫,我這就去法務部,把這些年收的好處交出來,并主動承認錯誤。”
他站起身,快步離開辦公室。
他覺得這件事還是越快處理越好。
張美麗看着離開的弟弟張宇東,心中一陣自責。
“都是我這些年把宇東給寵壞了!”
她覺得弟弟張宇東變成這樣都是她的錯。
要是沒有她的寵溺,也許弟弟張宇東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了。
魏塵嚣摟住老婆張美麗的肩膀,歎了一口氣說道:
“老婆,我覺得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相信宇東經過這件事必然會長大成熟起來。”
張美麗看着遠去的弟弟張宇東,沒有說話。
心中期盼弟弟張宇東真如老公魏塵嚣說的那樣,經過這件事後能夠長大成熟起來。
柳城。
林帆自然不知道魏塵嚣一家人對他會腦補到這樣的程度。
他根本就不關心魏塵嚣怎麽處置張宇東。
說實話他心中也根本不在意這個張宇東。
此時他已經開車在回柳城莊園的路上了。
柳城莊園外突然來了一輛商務車。
從車子走下來六個小年輕,三男三女,從六人的臉上可以看的出來是一些十八九歲的學生。
其中一個小年輕指着不遠處的柳城莊園說道: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柳城最大的莊園,柳城莊園。”
五人順着小年輕指的方向看去,頓時看見高大的莊園大門,頓時驚歎出聲。
“這柳城莊園不愧是柳城最大的莊園,連大門都這麽多氣派。”
“可不是嘛,真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要不是傑哥帶我來這裏,我根本想象不出來柳城莊園的樣子。”
“不錯,我們今天可都沾了傑哥的光了,要不然哪有機會見到柳城莊園啊!”
“...”
被稱爲傑哥的小年輕不是别人正是林帆的表弟趙承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