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走一步,看到小弟們沒有動,急忙催促道:
“發什麽呆呢?”
“趕緊走。”
衆小弟看到虎哥如此着急的要離開,心中滿是不解,不過還是起身跟着一起離開。
很快一行人離燒烤店遠遠的。
虎哥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遠離的燒烤店,他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
真是驚險啊!
他來到剛剛被打的小弟面前,擡手準備去摸一下小弟的後腦勺。
被打小弟條件反射就要縮頭。
隻聽見虎哥問道:“還疼嗎?”
被打小弟眼中含着淚水,咬着牙說道:“不疼。”
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被打一下,還哭爹喊娘吧?
要是那樣他怕虎哥趕他離開。
虎哥見被打小弟這麽說,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其他小弟,
“你們是不是非常奇怪,爲什麽我突然結賬讓大家離開?”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看向虎哥點了點頭。
他們心中确實非常疑惑。
這時候,一個小弟突然興奮的問道:“虎哥,是不是你接了一個大活兒,這才着急叫弟兄們離開?”
他說着,不斷搓手。
一想到要有大活兒幹他就興奮的不行。
他爲什麽混社會?
還不是想多掙點錢,然後吃香的喝辣的?
此時心中猜測終于要有大活兒幹了,怎麽能不興奮呢?
其他人聽到這個小弟的話,頓時眼前一亮。
是啊!
要是真的有大活兒,幹一票豈不是可以潇灑很久?
大家不要誤會,他們口中的大活兒可不是什麽違法亂紀的事。
他們的大活不過是幫人運送貨物之類的,類似于古代的保镖。
現在這個年代已經不是以前那種打打殺殺的年代了。
虎哥聽到小弟的話,頓時翻了一個白眼。
大活兒?
我倒是想,可是沒有啊!
他懶得跟小弟們費口舌,從口袋裏把手機拿了出來。
打開手機相冊,把剛剛偷偷拍的幾張跑車的照片,點開。
把手機屏幕對準衆人。
衆人都好奇的腦袋湊上前。
跑車?
頓時衆人你瞅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這是啥子意思?
難不成要去偷車?
這可不行。
一看這個跑車就不便宜,要是真的被抓住,還不要把牢底坐穿?
不行,絕對不行。
他們可是從來不幹違法亂紀的事。
“虎哥,偷車這個活兒,咱可不能幹啊!”
“是啊,虎哥,兄弟們跟你的時候,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要走正道的。”
“對呀,虎哥,你現在讓我們去偷車,這活兒我們幹不了。”
“...”
衆小弟一言我一語,無不是在說,不能幹偷車這件事。
虎哥聽到衆人的話,心中一陣無語。
他啥時候說要偷車了?
“停停停!”
他趕緊阻止衆人繼續說下去,他怕再說下去,一會兒就要成了他的批鬥大會了。
衆人聽到虎哥的話,停下了議論,全部看向虎哥,想聽聽虎哥的決定。
要是虎哥還執意要去偷車,他們決定另謀出路。
無論如何違法亂紀的事,他們是不會幹的。
虎哥看到衆人停止議論,這才說道:
“誰告訴你們要去偷車的?”
“你們想死,我還不想呢。”
這?
衆人聽到虎哥的話,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這是啥子意思?
不是偷車啊?
可是你不偷車,拿出跑車的照片給我們看是幾個意思呢?
買跑車?
可是我們有錢嗎?
“虎哥,那你拿跑車的照片幹什麽?難不成想讓我們湊錢買一輛?”
“先不說我們有沒有錢,關鍵買了跑車毛用也沒有啊,這個跑車這麽小,隻能坐兩個人,拉貨都沒有辦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