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就這麽跑進别人的懷抱。
他一定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他來到林帆面前,轉頭,看向林帆,臉上浮現一抹虛僞的笑容,
“沒有想到林同學的繪畫知識這麽的厲害,竟然能夠看出那幅字畫是蔣會長年輕時的作品。”
“佩服,佩服,真是讓人心生佩服啊!”
他雖然嘴上說着佩服,但是在眼底深處卻隐藏着一抹輕蔑。
他故意把林帆說的如此厲害,這是在給林帆挖坑。
他要在林帆飄飄然的時候,把林帆引入他的陷阱。
他心中早就給林帆準備好了一個巨大陷阱。
隻要林帆跳進去,沒有人能夠救的了。
林帆瞥了一眼曲細祥,眼神中一抹意外閃過。
‘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曲細祥臉皮這麽厚。
一般人在被人打臉後,肯定會灰溜溜的躲起來,生怕在遇到那個人。
曲細祥倒好,不但不躲起來,竟然還跳到了他面前來。
要是有比臉皮厚的比賽,他覺得這個曲細祥沒準能夠進入最後的決賽。
他自然懶得搭理曲細祥,對于曲細祥的話,他直接忽略掉。
周圍的人聽到曲細祥的話,無不好奇的看向林帆和曲細祥兩人。
要知道能夠看出字畫的好賴就需要很深厚的繪畫知識,但是要是能夠看出創作年代,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些人的眼神中有疑惑,有不屑。
畢竟林帆的年紀看上去太過于年輕了。
“這小夥子能夠看出蔣會長作畫的時間,這也太能吹了吧?”
“可不是嘛,現在的小年輕就是不喜歡腳踏實地,總是喜歡嘩衆取寵。”
“這小子這麽年輕,估計連什麽是字畫都還沒有搞懂吧,竟然大言不慚的自稱繪畫知識深厚?”
“...”
曲細祥聽着周圍的議論聲,心中一抹得意閃過。
他看了一眼不說話的林帆,眼底深處一抹不屑閃過。
‘呵!裝,還是這麽能裝!‘
他心中冷笑一聲,覺得現在林帆的樣子,就是裝出來的。
認爲此時林帆的心中必然高興的不得了。
他覺得沒有人聽到他的吹捧,能夠無動于衷的。
林帆爲什麽會無動于衷?
他覺得肯定是林帆平時裝習慣了。
旁邊的蔣楚冉,聽到曲細祥的話,覺得非常的惡心。
這話要是從别人口中說出,還好,可是這話從曲細祥的口中說出,怎麽聽都感覺非常的虛僞。
曲細祥自然不會因爲林帆不說話,就這麽放棄,
“林同學,你覺得這幅字畫怎麽樣?”
他臉上帶着笑意,看着林帆問道。
他可是知道這幅猛虎下山圖來曆非凡,據說是一位書畫大師創作的。
他自認爲短暫接觸已經了解林帆,認定林帆是一個狂妄自大的人。
隻要林帆說出這幅字畫的一些不好的話,那就徹底掉進他的圈套。
要知道這可是大師創作的,那時候必然會引起周圍的不滿。
到時候,這麽多人的口水也會把林帆給淹沒了。
哪怕這些人拿林帆沒有辦法,可是蔣正揚也不會放過林帆。
他可是知道蔣正揚非常的愛惜這幅字畫,對畫這幅字畫的大師非常的敬重。
到時候,蔣正揚親自過來趕林帆離開...
他想到這,心中頓時一陣得意。
那個時候,林帆必将在蔣正揚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蔣正揚必然會極力阻止林帆和蔣楚冉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