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别跟我說這些。”
王宏義淡淡地道:
“叫你過來,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一句,你那一套或許會吓到别人,但對我這個高校教師來說沒什麽用!從今天起,強龍清潔劑不要想進入财院!有能耐,你也叫那些社會人來打我,看他們能不能進得了财院的門!就不信了,朗朗乾坤、法治社會,還能叫你們這種人爲非作歹!”
說到最後一句,他已經氣得不行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鋼筆都跟着跳了起來。
“這事跟池小強沒關系了。”王宏義呼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他給我打電話,讓我别再阻礙你們。嘿嘿,我偏不信這個邪!來吧,财院的創業中心,随時歡迎你們過來做客!”
王宏義惡狠狠瞪着我,顯然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額頭上的青筋都根根爆了起來,順手将桌上的塑料袋也推了過來。
但是用力過猛,“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兩條朱紅色的中華煙也跌了出來。
我的嘴巴微張,也想解釋一些什麽,最終還是一聲不吭,默默地将煙拾起裹好,轉身就出了他的辦公室。
“怎麽樣了?”看我出來,張秀梅立刻走上來問。
“……出了一點麻煩。不過沒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先回去,清潔劑先不賣了。”
“好。”
看我面色嚴肅,張秀梅也不再說什麽。
跟張秀梅分開後,我剛準備離開财院,突然又接到池小強的電話。
“真的和我沒關系了……”
電話裏,池小強歎着氣說:
“我跟王主任講了之前的事,本意是想勸他别再管你們了……但他在财院橫行霸道慣了,學生畏懼他、老師尊重他,根本不把外面那些混子放在眼裏,反而讓他來了脾氣和勁頭,硬是要和你們對着幹了……不行的話,你讓杜斌和他談談,‘東邊一條狗’想收拾他還是沒問題的。”
“雲城五大佬”能有今天這個威名,确實沒有一個是白來的,搞定一個高校教師,理論來說确實輕輕松松。
看到凱凱在我面前都那麽尊敬,池小強自然而然地認爲我和杜斌也能說得上話。
但實際上,我跟杜斌一點都不熟,人家願意低頭也是看宋塵的面子。
老狼不在,去找杜斌幫忙的話,他應該也願意出頭,但總覺得有點名不正言不順……
而且平心而論,我也不太願意對一個高校教師用這種手段!
學校,尤其還是一個二本高校,還是不要讓外面那些東西攪和進來了。
我不排斥使用暴力,但也不想什麽事都動用暴力!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我呼了口氣,給蔡主任打了個電話。
最近忙于工作,和蔡主任見得少了,但是電話撥通,他的熱情依舊:“宋老師,什麽事?”
我也沒有墨迹,直接問他:“财院的這個王宏義王主任,您認識嗎?”
“認識啊,也是管大學生創業中心的嘛!開會的時候見過幾次,怎麽了,有事麽?”
“有,您在辦公室麽,我和您面談吧!”我稍稍松了口氣,感覺這事有門。
“可以,最好快點,待會兒有個會要開……”
“好,我馬上到!”挂了電話,我也不走财院正門,直接朝着南側圍牆奔了過去。
兩個學校雖然隔着一條街區,但從南側翻牆出去會更近些。
爲了節約時間,隻能這麽幹了。
五分鍾後,我便來到外貿的後勤部,推開辦公室的門和蔡主任見到了面。
關系熟到一定地步,根本不需要任何客套話,我直接将自己目前遇到的難題說了一遍,并詢問他有沒有解決的辦法,哪怕給王宏義送點煙酒、回扣、禮品卡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