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葉桃花不再針對我後,我在雲城的敵人就隻剩包志強了——其他的一些小卡拉米,如毛暢、趙文龍之流,我根本不放在眼裏——而我每次出行,也必然會仔細觀察四周,确定沒有問題才會行動。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包志強竟然守在龍門日化幾百米外的地方。
而且是每天都守在這,就爲等我現身!
要知道,我是開車上下班的,步行經過這個地方的幾率簡直爲零,今天要不是胡金铨突然跑出來,我這輩子不可能走來這裏!
包志強得有多大的病,才會這麽幹啊!
而他偏偏一向都是這麽神經,不能用常規的邏輯思維去考慮,所以根本無法判斷他下一步想幹什麽!
“老大,你先撤!”我吼了一聲,立刻“飕”地抽出甩棍。
我肯定打不過這麽多人,但不能讓胡金铨遭受無妄之災!
“……”胡金铨看明白怎麽回事了,也知道是自己的緣故,才導緻我被這群人圍攻,咬了咬牙并未離開,而是從地上撿了塊石頭,迅速朝包志強奔了過去。
“去你媽的!”包志強一腳将胡金铨踹倒在地,又指着我說:“給我幹死這個宋坦克!”
“呼拉拉——”一大群人朝我圍了過來,手裏的刀棍紛紛傾瀉而下。
我手持甩棍,“咻”地探出尖刺,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領,“噗噗噗”地朝他肚子狠狠捅了幾下。
待他倒地,我又将甩棍一轉,手疾眼快地捅倒兩三個人,不過在這期間,自己的腦袋和肩膀也挨了不少下,眼看就要陷入重重圍攻,想再突圍已經不可能了。
“嗡嗡嗡——”
就在我已經做好準備挨這一頓暴揍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突然疾馳而來,以毫不遮掩的霸道氣勢狠狠撞向人群!
衆人當然都吓壞了,當即紛紛四散開來,立刻躲避這輛瘋狂的車,誰也不想成爲車輪下的亡魂。
“吱嘎——”
車子穩當當停在我的身前,車門迅速推開,向影站在裏面大喊:“小漁,快上車!”
被她救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絲毫沒覺得意外,立刻一把抓起胡金铨,以極快的速度竄進車裏。
衆人再次手持刀棍圍了上來。
“嗡嗡嗡——”
車門都來不及關,車子便疾速竄了出去,驚得衆人再次紛紛避讓。
“他媽的,好不容易有次機會……”滿是玉米地包裹的馬路邊上,包志強氣得跺腳大喊,聲音卻越來越遠了。
……
車裏,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氣,有血漸漸從我額頭浸下。
向影拿出碘酒和紗布,小心翼翼地幫我消毒、包紮,同時對司機說:“去醫院吧,好像需要縫合!”
胡金铨在旁邊緊張地看着我:“老三,對不住,我沒想到會這樣子……”
“沒事老大!”我握住他的手,安慰他說:“不怪你,那些家夥盯我好長時間了,不是今天也是明天,遲早抓到我的!”
胡金铨不再說話,但眼神中仍舊充斥着焦慮和懊惱。
我又對向影說:“謝謝啦,又救了我一次!”
正幫我消毒的向影放下碘酒,一臉委屈地說:“我是你未婚妻,怎麽還說謝謝?”
旁邊的胡金铨一臉迷茫,顯然對“未婚妻”這個詞充滿不解,畢竟從來沒聽說過我們倆訂婚的消息。
我也沒有解釋,畢竟自己都不知道是咋回事,擺擺手說:“好啦,不是跟你客氣,就是習慣性禮貌而已。”
說着,還摸摸她的頭表示安慰。
向影的臉瞬間紅了,但也甜甜地笑起來,遂繼續幫我消毒和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