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生怕落後,讓别人搶了功,兩條腿轉得飛快。
“不危險啊武哥,車撞成那樣子,氣囊都彈出來了,人在裏面肯定暈了!你不要逞強了,我們上就行了!”何振宇和彭大刀心疼他,還用手去攙扶他的胳膊。
廢話,老子不知道沒危險嗎?
就是知道沒危險,才想沖在第一個啊,要不之後怎麽把幹掉嚴永年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武偉在心中腹诽着,同時甩掉兩人的胳膊,搶先一步抵達吉普車前,然後伸手去拉車門。
“砰——”
與此同時,車門自行開啓,嚴永年的腳最先伸了出來。
是他踹開了門。
他沒有暈!
緊接着,嚴永年的手也伸了出來,手掌中還握着一支黑漆漆的槍!
是的,嚴永年有槍,是他翻牆逃走之前特意偷的。
沖在最前面的武偉看到這幕都懵掉了。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個夢……其實我還在病床上……”武偉閉上眼睛試圖洗腦自己,可惜槍聲還是響了。
“砰——”
“啊——”
火藥味彌漫在空氣之中,武偉慘叫一聲,睜眼一看,自己的腿已經在淙淙流血,接着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我的腿啊……”武偉嘶聲慘叫,伸手去捂自己的腿。
“砰砰砰——”
嚴永年又連開數槍,何振宇、彭大刀等人一哄而散,再也沒有人敢上前觸他的黴頭了。
其實這時候就能看出嚴永年非常有人性了,雖然他貪過錢,但也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即便開槍也沒刻意傷人。
否則以他的槍法,何振宇、彭大刀這些人豈能安然逃脫?
也就是武偉離他太近,威脅性也最大,所以才被他打傷了一條腿!
但是武偉驚天的慘叫聲還是搞得他心煩意亂,本來被抓、跑路就心情不悅,還像殺豬一樣嚎叫,擱誰能脾氣好?
“亂你媽的!”嚴永年狠狠一腳踢在武偉的大臉盤子上。
嘴巴豁開、鼻梁斷裂,人也當場昏厥過去。
世界終于清淨下來,嚴永年迅速看了一下左右,何振宇、彭大刀也跑得不見蹤影了,當即就準備逃向另一邊的田地了。
“嗡嗡嗡——”
就在這時,路的兩邊同時傳來劇烈的轟鳴聲,赫然有十多輛軍車同時朝着這邊開來!
嚴永年心裏咯噔一下,立刻躲在側翻的吉普車後,手裏的槍也迅速瞄向左右。
軍車紛紛停下,至少幾十名軍人竄了下來,大家手裏也都握着鋼槍,但在看到嚴永年手裏的槍後,立刻各自尋找掩體躲了起來。
兩邊迅速對峙,場面肅殺。
“都是自己兄弟!”嚴永年嘶吼着:“都退一退,放我一條生路,否則别怪我的子彈無眼!”
嚴永年能做大校,雖然是劉仁正的提攜,但也離不開他自己的努力,絕對是一步步從最底層爬起來的。
——當年的各種比武競賽,他也是拿過無數第一名的!
不誇張地說一句,别看現場這麽多兵,要真想拿下他,至少得付出兩位數的生命代價!
“你開一槍試試!”
就在這時,其中一輛軍車的門打開,一個面容威嚴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就是劉仁正!
“劉政委!”看到他,嚴永年愈發委屈了:“我跟了您這麽多年,就因爲犯了一點錯,一定要趕盡殺絕嗎?!”
“你那是一點錯嗎?!”劉仁正怒吼着:“你當初入伍時,是怎麽對着國旗宣誓的?你對得起自己身上的軍裝嗎,對得起自己頭頂的國徽嗎?!竟然還抱怨上了,拿下你有什麽不對?!我現在就走過去,親手将你這個家夥逮捕……有本事你就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