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說?”樹閻羅咬着牙:“你有什麽資格查我?”
“說不說,說不說!”賈松在旁邊瘋狂踹他的頭。
樹閻羅被米陽按着無法動彈,隻能惡狠狠瞪着賈松,但卻始終沒有開口。
不一會兒,賈松将他踹得頭破血流,樹閻羅仍舊緊咬牙關地道:“你們沒有資格查我!”
米陽冷笑一聲,沖賈松擺了擺手,示意他停下後,幽幽地道:“好,嘴夠硬!那就一起去見閻隊長,看你到時候還說什麽!”
賈松摸出一截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将樹閻羅捆了個結結實實。
看樹閻羅還是面露兇狠,賈松左右開弓,又扇了他幾個耳光,一臉得意地道:“王八蛋,你活不久啦!敢背叛正德商會,等着閻隊長怎麽收拾你吧。”
至于姜樂和餘英,他們根本沒有再管,腦子進了水才會在龍門商會的附近動手。
今天一切的所作所爲,就是爲了引樹閻羅現行!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便帶着樹閻羅,來到笑閻羅的别墅裏面。
“啪——”
一進院子,米陽便把五花大綁、血迹斑斑的樹閻羅狠狠丢到地上。
“怎麽回事?”夜幕降臨,正在搖椅上納涼的笑閻羅,自然一臉詫異地站起身來。
“閻隊長,卧底抓出來啦!”米陽冷笑一聲,迅速把之前的事講了一遍。
“我沒通風報信!”樹閻羅大叫着說:“我當時特别餓,偷聽姜樂和餘英也沒有吃上飯……所以在點外賣,這才說了小區地址……”
“閻隊長,這話您聽着信嗎?”米陽笑得更開心了,隻不過是嘲諷的笑、不屑的笑。
“說實話,不太信。”笑閻羅幽幽道:“但他之前剛剛殺了秦塔,理論來說不可能是卧底啊!”
“這個簡單,他打電話的時候被我抓個正着……沒來得及删除通話記錄,就被我把手機搶了過來,本來想當場戳穿他,這家夥還嘴硬,非說我沒資格查他……”米陽将樹閻羅的手機拿了出來。
笑閻羅則看向樹閻羅:“我有資格查你了吧?”
“有,當然有!”樹閻羅毫不猶豫地道:“密碼是……”
按照樹閻羅提供的密碼,米陽立刻将他的手機解了鎖,接着又迅速打開通話記錄,撥了最近的一個号碼,并且自信滿滿地打開免提。
“你完了!”賈松幸災樂禍地盯着樹閻羅,整個人已經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
樹閻羅并不說話,一臉坦然。
院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盯着米陽手裏的手機。
“嘟——嘟——”
電話接通,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您好,譚家媽媽手,訂餐還是外賣?”
這句話一出口,現場的人當然都愣住了。
“不可能……你們怎麽會是譚家媽媽手?”米陽當然記得這個名字,姜樂和餘英吃飯的那個餐館嘛,但還是有點發懵,立刻反問。
“我們本來就是譚家媽媽手……你有什麽事嗎?”電話對面更加莫名其妙。
“别裝蒜了,你肯定是龍門商會的人!”米陽突然怒火中燒,謾罵起來。
“龍門商會?是在我們飯店旁邊,但和我們沒有什麽交集……你到底有什麽事?沒事的話,我就挂了!”以爲是騷擾電話,對面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米陽還想說點什麽,笑閻羅突然擺了擺手。
身後的哭閻羅立刻走上前去,将電話号碼記錄下來,在網絡上檢索了一會兒後,轉頭對笑閻羅說:“确實是譚家媽媽手飯店的号碼。”
“這……這……”米陽整個人都懵了。
賈松也目瞪口呆,說不出話。
“先生,到底有什麽事?”電話那邊還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