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登魁的眼睛迅速亮了起來,他已經明白了笑閻羅的意思。
笑閻羅繼續說道:“就算不能立刻把他弄死,也能讓他耗在拘留所裏,算是出一口惡氣……就像現在的常明遠!”
“你說的對。”齊登魁點點頭說:“判不了他死刑,那我就耗死他!這樣,你留兩個證人,其他人就都離開金陵城吧!”
不等笑閻羅開口,齊登魁便指着米陽和樹閻羅說:“就他倆了,一直都跟着我,正好也習慣了!”
二人作爲家裏的護院,一直勤勤懇懇、兢兢業業,齊登魁确實對他們印象很好。
“可以!”笑閻羅答應下來。
針對正德商會的搜捕行動雖然還在繼續,但以齊登魁在金陵城的身份和地位,平安将他們送出去還是沒問題的。
常奇志也知道這一點,但沒辦法,防不住的。
好在能把正德商會趕出金陵城,就已經是非常大的勝利了。
笑閻羅等人離開後,齊登魁便沖米陽和樹閻羅說:“你倆準備一下,待會兒一起到公安局報案……咱們利用醜閻羅的屍體,好好給宋漁制造一點麻煩!我不好過,他也别想好過!”
“好。”二人轉身回房去了。
經曆過昨晚的惡戰後,二人都受了一些傷,尤其米陽,小腿中了一箭,雖然已經做了手術、做了包紮,但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行動略微有些緩慢。
樹閻羅也有些傷,但是并不嚴重,他很快換好了衣服,轉身出門。
“等我一下!”房間裏,米陽喊了一聲,他還在脫褲子,因爲腿部纏着厚厚的繃帶,這個動作有些不便。
“外面。”樹閻羅沉沉地回了一句,還是把門關上了。
一出門,他便立刻奔向齊豔陽的房間,接着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衛生間。他要報信,必須将這個消息通知給龍門商會!
但還沒來得及拿出手機和電話卡,衛生間的門便被“砰”一聲踹開了。
門絕對是反鎖了的,但也絕扛不住如此重的一腳!
樹閻羅猛地回頭,就見半邊褲子還耷拉在旁邊的米陽,一臉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你在這幹什麽?!”
确定自己還沒拿出手機和電話卡,而且自己藏的地方也足夠隐蔽,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當即理直氣壯地說:“我上廁所!”
“外面沒廁所嗎,跑齊少卧室的衛生間幹什麽?!”米陽仍舊氣勢洶洶。
“我樂意,要你管嗎?”
“我讓你犟!”
始終覺得樹閻羅不對勁的米陽,已經不止一次發現他鬼鬼祟祟地進齊豔陽的房間了。這次又去,他終于決定跟過來看看,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就進來了,發現反鎖着的衛生間後,毫不猶豫地踹開了門。
果不其然,三兩句話又起了沖突。
二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吵架了,之前甚至大打出手過,最後弄得兩敗俱傷。
之前米陽還有顧慮,現在笑閻羅已經走了,徹底離開金陵城了……還慣着樹閻羅幹什麽?
米陽撲了上去,舉拳便打。
“說,在這裏幹什麽?!”米陽是個信奉“暴力能夠解決一切問題”的人,當即一拳又一拳地砸了過去。
擱到平時,樹閻羅肯定不是米陽的對手。
現在米陽現在受了傷,一條腿還瘸着,雖然包紮過了,但戰鬥力依舊銳減,所以二人打得天昏地暗,在狹小的衛生間裏拳來腳往。
“砰砰砰——”
樹閻羅猛踹米陽的那條瘸腿。
“咣咣咣——”
米陽抓着樹閻羅的腦袋四處亂撞,其中一下撞在了馬桶的水箱上,“嘩啦”一聲,水箱的外壁整個破裂,大片的水流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