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大川身上捆着繩子,一衆人“呼啦啦”擁上來,有的将易大川拉到一邊,有的團團将白狐圍住,個個都是義憤填膺、怒氣沖沖。
“易家主,怎麽回事?”
“白狐,你要幹嘛?!”
“想死嗎,爲什麽綁架易家主?!”
他們是易大川的好朋友,當然不會給白狐面子,哪怕知道他是梁無道的人,一個個也沒有任何的好臉色!
白狐一時間有些慌張,西北固然是梁家的地盤,但在此時此刻,肯定是易大川的人更多。
他硬着頭皮,剛想解釋幾句,易大川已經開口了。
“幹什麽,都退後!”易大川突然一聲厲喝,眉毛都擰到了一起。
“易家主,發生什麽事了,白狐爲什麽捆了你?不說清楚,我們是不會讓開的!”其中一名漢子焦急地問,其他人也滿臉疑惑。
“你們别管!”易大川闆着臉說:“這是我和白狐老弟之間的事,你們都散了吧!”
他沒辦法擺手,隻能晃了一下臉頰,示意大家可以離開這了。
“易家主……”衆人還是沒有挪動腳步。
“讓你們都散了,沒聽到嗎?!”易大川氣勢洶洶,終于徹底怒了,聲音像炸雷一樣轟響,震得方圓幾十米内的聲控燈都亮了,“再說一遍,和你們沒關系,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衆人還是很畏懼易大川的,當即無話可說,隻能紛紛散去。
等到人群都散去後,二人便繼續往外面走去。
易大川雖然很有錢,但對居住條件沒有什麽要求,基本就是怎麽方便怎麽來,因此就在龍門商會附近的城中村租了個屋子,走到外面可以乘車的地方至少要五分鍾。
中間是彎彎曲曲、污水橫流的小巷,尤其到了晚上,有人直接把洗腳水潑出來,搞得整條小巷更是臭不可聞。
頂着滿頭清冷的月光,踩在聲音清脆的石闆路上,随風帶起的衣角獵獵作響,看着身前邁着大步行走的易大川,白狐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剛才明明能逃出去的,爲什麽……”
“我逃出去了,你怎麽和梁老爺子交代?”易大川仍舊大步流星,行走在黑暗的小巷裏,每一步都霸氣十足,完全不将腳下的溝溝坎坎放在眼裏。
哪怕根本看不清遠方的路,也滿臉的不在乎、無所謂。
“……”白狐無話可說了,望着易大川寬厚偉岸的背影,眼眶都忍不住微微有些濕潤起來。
他一字一句地說:“謝謝你的信任,放心吧易大哥,我肯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出了城中村,又驅車前往機場。
梁無道親自下的命令,自然是私人飛機接送,航線也早就申請好了,兩個多小時後,天空還未徹底亮起,便抵達了京城。
……
翠湖酒店,某套房内。
無處不在的工作人員緊緊盯着,大家什麽都幹不了,隻能打牌、聊天和看電視,但是漫漫長夜,這些娛樂活動無法抵抗洶湧而來的困意。
梁無道睡了一會兒,姜樂睡了一會兒,我也睡了一會兒。
唯有劉建輝精神奕奕,一晚上都沒有合過眼,因爲隻有他能玩手機,各種遊戲和短視頻輪着來,還時不時發出笑聲,這個夜是越熬越快樂了。
大概到了淩晨三四點的時候,劉建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哎……到了是吧……好,直接讓他們上來吧……”劉建輝交代完了,放下手機,笑眯眯道:“白狐和易大川到了。”
我們幾個立刻清醒過來,各自面色凝重地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