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既是套房,自然還有其他房間,幾人紛紛躲了進去,并關上門。
其他工作人員則迅速清理了鄭彥的屍體,并更換了新的地毯,還貼心地噴了空氣清新劑,先前飄蕩在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漸漸消除了。
“好啦,現在就等盛力上門啦!”劉建輝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再次翹起了标志性的二郎腿,面帶微笑地說:“我倒看看,他要彙報什麽事情!”
……
翠湖酒店門外的露天停車場中,銀鋒又一次趴在方向盤上睡着了,呼噜打的震天響,口水也連成了線。
我看了一下手表,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該布置的都布置了,該安排也都安排了。
醫院事件過後,已經過去兩三個小時了,眼看就要到午夜十二點,所謂報仇不隔夜,一切都應該有一個結果了!
“哎!哎!”我輕輕地推了推銀鋒的胳膊。
“啊?”銀鋒迷迷糊糊地醒來,擦了擦自己嘴巴上的口水,“啥事?”
“你說啥事!”我哭笑不得,“準備行動了啊!”
銀鋒立刻清醒過來,一雙眼睛變得尖銳起來,一改之前萎靡不振的樣子:“人都到齊了麽?”
我點點頭:“齊了!”
“好,那就行動!”銀鋒坐直身子,又撸起了袖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對面的翠湖酒店。
現在的他面色嚴肅、目光精悍,像是一隻站在懸崖邊上蓄勢待發的鷹,看上去确實比之前憨厚且愚蠢的樣子靠譜多了。
“嗯,按我說的行動即可……”我一邊說,一邊推開車門準備下去。
“……那個,之前你說什麽來着?”銀鋒摸了摸頭,尴尬地說:“睡了一覺,忘了。”
“大哥,你别坑我,你可是計劃裏特别重要的一環!”我差點哭出聲來。
“沒事,你再說一遍,我已經睡醒了,不會再忘記了!”銀鋒言之鑿鑿,再次把胸口拍得砰砰直響。
我隻好将計劃又重複了一遍,銀鋒表示這一次記住了,但我仍不放心,讓他又複述了兩遍,看他确實是記住了,方才小心翼翼地下了車。
結果剛走到車頭前面,一轉身看到銀鋒又趴在方向盤上睡了。
“喂!”我差點崩潰了,立刻繞到主駕駛前“砰砰砰”拍着玻璃。
“沒睡沒睡,隻是打了個盹兒……放心吧,我都記着呐!”銀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露出憨厚的笑,“盡管走你的吧,我這人看着不靠譜,關鍵時刻從來不掉鏈子!”
又讓他複述了一遍計劃,确定沒什麽問題後,我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向翠湖酒店,銀鋒始終坐在車裏,不斷地沖我招手,示意我放心地去吧。
很快,我便來到翠湖酒店。
這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二點,酒店門口已經沒有什麽人了,站崗的門童和保安也昏昏欲睡——最近沒有什麽大會要開,所以也不存在所謂的武警了。
大概是因爲熟臉的緣故,進入翠湖酒店,沒有任何人盤問我,輕輕松松便來到了劉建輝所在的套房,鐵塊仍舊站在門口,看到我後還微微點了點頭。
我也沖他點了點頭,随即吸了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來吧,終極對決!
豪華奢侈的套房裏,劉建輝仍坐在那張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哪怕已經午夜十二點了,他的精神依舊奕奕,看不出絲毫疲倦的痕迹。
看我進來,劉建輝破天荒地站了起來,面帶着一絲心疼和憤怒地說道:“他們竟然跑去醫院圍攻你了?這群混蛋!盛力,你放心,這個仇我肯定幫你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