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一聲,劉建輝捂着鼻子連連後退,大量鮮血順着他的下巴流淌下來。我又“噔噔噔”奔過去,一腳踢在他肚子上,劉建輝往後一翻,整個人滾了出去。
我确實一肚子氣,其實對施國棟也有些不滿,怎麽劉建輝說什麽,他就信什麽,還考察上我了!
隻是我沒法對施國棟說什麽,隻能拿劉建輝出氣,又“咣咣咣”踹了他好幾腳。
施國棟似乎明白我什麽意思,他将我拉到一邊,低聲說道:“我沒懷疑過你,是劉建輝拉來了任星野,我沒辦法了才親自出馬的。”
原來如此!
我連忙說:“施局長,我沒怪您,單純就是看不慣劉建輝這種小人。”
“差不多得了,畢竟是任星野的人……你打的太狠了,那位大佬對你就更不滿!”施國棟勸了一句。
“……但我很不爽啊!”我仍怒氣沖沖。
“你換個發洩的出口嘛……”施國棟意味深長地道。
“您要是這麽說,我就懂了!”我咧嘴笑起來。
我沒有再繼續揍劉建輝,而是率先上了飛機。過一會兒,施國棟、劉建輝等人也都上來了,飛機很快攀上夜空,“轟隆隆”地朝京城去了。
一路上,我始終沒搭理劉建輝,他也很識好歹地縮在角落。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抵達京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火紅的太陽正在噴薄而出,光明又重新征服了這片大地。
落地的一瞬間,我便跳了起來,急匆匆就下了飛機,任何人都能看出我幾乎沖天的怨氣!
“盛力!”施國棟跟着下了飛機,拽住我的胳膊,塞過來一個手機,“稍微有點分寸,太狠了也不太好收場……”
“明白!”我将手機揣好,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劉建輝正握着手機在打電話,感受到我的目光之後,還慌慌張張地放下了手機,顯然正在通風報信。
不過無所謂了,除非董家連夜搬出京城,否則我肯定和他們父子倆沒完了!
率先出了機場,迎接施國棟的專機正在等候,司機看到我先出來,還疑惑地問了一句:“盛秘書,怎麽就你一個人?施局長呢?”
我說:“在後面呐,車子借我一下,你再去調一輛過來。”
“哦,好!”司機立刻将車鑰匙遞給了我。
我便開了車子,沿着機場的快速路往外走,同時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裏面幹幹淨淨,沒有一條未接來電和消息。
顯而易見,因爲我沒通風報信,向影等人知道手機不在我手上,自然也就不會做出什麽魯莽的事。
我一邊開車,一邊給向影打了電話。
向影很快接了起來,明明已經快急死了,還裝不認識我的号,聲音陰沉地說:“誰啊?”
“你老公呗,還能有誰!”我将手機開了免提,樂呵呵地說道。
“你沒事啦?!”向影的聲音立刻驚喜起來,隔着電話也能感受到她的開心。
“本來就沒事,劉建輝那個王八蛋在背後耍心眼……”我迅速把這邊的事情講了一遍,又問:“你那邊怎麽樣?”
向影回答道:“前天晚上接到阿琴的報信,我便立刻準備起來,結果你們沒來……後來一查,發現你們回酒店了,就命人全方位地盯梢,後來你們啥也沒幹,就離開金陵了……”
“嗯,一開始我不知道,今天早晨才接到顔總的電話,陳永生已經原原本本給她彙報過了!”
“行,我聯系下顔總。”
挂了電話,我又給顔玉珠打過去。
她也很快接起,不過聲音同樣謹慎:“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