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之以桃,報之以李,關系才能走得長遠!
眼看自己的手下紛紛倒地不起,曹志自然心急如焚,在我和顔玉璞的圍攻下,本來能多撐一會兒的,随着心态發生變化,招式也全亂了,渾身上下皆是漏洞。
我和顔玉璞當然抓住機會,左一刀右一棍,很快将曹志劈得血迹斑斑,終于還是扛不住了,“咣當”一聲栽倒在地。
“搞定!”顔玉璞愉快地收刀,迅速撲了過去,從衣襟裏摸出一截繩子,将曹志捆了個結結實實。
“叛徒!叛徒!”曹志動彈不得,隻能惡狠狠瞪着他。
“難道你不是嗎?!都混進紅樓了,還幹這種事情,我他媽的看不起你!”顔玉璞大罵着,左右開弓狠狠扇着曹志的臉。
我也喜滋滋地收了甩棍,表情得意地看向左右。
與此同時,戴濤等人也将剩下的警衛員都搞定了,同樣摸出繩子将他們挨個捆了起來,接着便迅速朝我奔了過來。
“盛秘書!”
“盛秘書……”
幾個人圍在我的身邊,個個都是一臉興奮,但又帶着幾分拘謹和小心。我并沒有強迫他們叫我老二或是二哥,畢竟身份确實有差距了,還和過去一樣也不現實,就好像一個人做了市長,除非真的是他長輩,否則哪怕是從小一起穿開裆褲長大的兄弟,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了。
“哎!”我笑眯眯地答應着,轉頭看着幾人,“謝謝大家了啊,回頭一定請你們吃飯!”
“好的,我們等你!”戴濤樂呵呵地說着。
“但是别讓我們等太久啊!”喬陽和潘蓉也笑哈哈地說着,但能看出他們是在努力保持自然,其實内心已經緊張到快死了。
畢竟第七局的副秘書長,确實是他們這輩子能接觸到的最大的人物了。
“一定不會太久!”我笑眯眯道:“三弟,四妹,聽說你倆快結婚了是吧,到時候我肯定過去,并且送上一份大禮。”
“謝謝二哥,那我們就大駕光臨了!”二人順杆子往上爬,連忙也改了口。
“嗯,那你們先撤吧,等我這邊處理完了事情再和你們聯系!”
“好!”
“行……”
我挨個和幾人擁抱或是握手,眼看着他們下了山,背影漸漸消失不見,方才負起雙手,慢悠悠朝着曹志走去。
這時候地平線幾乎要将整個落日都吞沒了,太陽隻剩下一點點邊緣還在掙紮,整片大地也昏昏沉沉的。走到曹志身前,我蹲了下去,盯着他的臉說:“曹隊長,我不明白,你可是在紅樓工作的啊,爲什麽要站在邊耀陽那一邊?”
“在紅樓工作怎麽了,有邊将軍給我的錢多麽?”曹志身上雖有七八道傷口,且在不停地流着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襟,不過實話實說,這點傷對一個頂級高手來說實在不算什麽,所以他仍中氣十足,仰着頭、瞪着眼,一臉不以爲然,惡狠狠道。
“你挺理直氣壯啊?!”
我還沒有說話,顔玉璞就先忍不住了,沖上來“啪啪”甩了曹志兩個耳光,鼻血順着他的嘴巴慢慢流淌下來,引得一衆警衛員紛紛轉過頭來看着。
作爲軍人的顔玉璞,确實很看不上曹志這種人。
曹志冷笑一聲:“你又是什麽好東西了?剛開始站在邊将軍這邊,後來又投靠了王亞甯,不也是兩面三刀麽,有什麽臉教訓我啊?”
顔玉璞剛想回嘴,但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廢話,接着面色誠懇地說:“曹隊長,你肯定是完了,戴罪立功是你最好的出路!怎麽樣,要不要合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