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一樣,死的不能再死!
王亞甯和顔玉璞早就趴在地上,這個時候自然躲過一劫。
而我雖然沒有趴着,但也是坐在地上的,一衆站着的邊境軍承擔火力的時候,我便第一時間趴了下去,所以也沒受到任何損傷。
也就是說,除了我和王亞甯、顔玉璞、邊耀陽外,一衆邊境兵全軍覆沒,盡數死在了高奈之手!
樹林四周不要說飛鳥了,就連蚊蟲鼠蟻都驚得幹幹淨淨,陷入到一片極其恐怖的寂靜之中。
“邊耀陽也太蠢了吧,怎麽能相信這種恐怖分子的話……這樣的人竟然能做鎮遠大将軍麽?”顔玉璞趴在地上,口中嘟囔。
他身經百戰,殘酷的戰鬥也見過不少,因此并不慌張,反而罵罵咧咧。
我也一樣。
雖然沒見過這麽多人同時戰死沙場,但也不至于有多害怕,同樣趴在地上嘟嘟囔囔地說:“他不這麽做也沒辦法啊,本身就被人家給包圍了,槍沒對方多,人也沒對方多,隻能率先表示誠意來賭一把,誰知道高奈是這麽不講究,直接就開槍了……”
“也是,讓高奈先放下槍,他肯定不願意,這倆人都憋着勁害對方呐……在高奈占盡優勢的情況下,邊耀陽隻能去賭,現在隻不過賭輸了!”顔玉璞輕輕地歎着氣。
“換成是我,也未必比他做得好!”我搖搖頭,并沒有鄙視邊耀陽的錯誤決定。
我倆嘀嘀咕咕,同樣趴在旁邊的王亞甯卻始終沒有發聲,他到底是個文官,看到這種場面早就吓癱了,渾身瑟瑟發抖,哪敢動彈一下。
“踏踏……”
腳步聲終于響起,打破了現場的沉寂,高奈一步步走了過來,夕陽徹底落下了山,天地之間隻剩一點光亮。
很快,高奈站在了邊耀陽的身前。
二人身高相當、身材相仿,氣勢也該不相上下,但是此時此刻,邊耀陽面色慘白、手腳發抖,在高奈面前落盡下風。
“呵呵,華國的鎮遠大将軍,也不過如此嘛!”高奈冷笑,“邊耀陽,當初你在山崗上圍攻我,帶着幾百個士兵對我趕盡殺絕,那副不可一世的氣勢哪裏去了?”
“……兄弟,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邊耀陽額頭的冷汗慢慢浸了下來,“你這樣搞,永遠不可能獲得合法的身份了……難道你想一輩子做流寇,做土匪,做山賊,做大盜,做恐怖分子麽?”
直到此時,邊耀陽還在努力自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可以既往不咎,繼續幫你搞定身份……”
“你是不是當我傻啊?”高奈從腰間抽出一支槍來,對準了邊耀陽的額頭,“你劫持紅樓的王主任、第七局的盛秘書,已經完蛋了,自身都難保,怎麽幫我搞定身份?想忽悠我,門都沒有!”
知道的還不少!
看來高奈的襲擊并非一時沖動,而是深思熟慮、謀定後動,方才一擊緻命!
“我說過了,我會殺進京城、入駐紅樓!”
“你入駐你媽的批!”
高奈沒好氣道:“我一個國外流亡過來的恐怖分子,都知道紅樓的統治堅如磐石,你算什麽東西,還想入駐紅樓?”
“……”邊耀陽說不出話來了,沉默半晌隻能無奈地道:“放我一命,條件你随便開!”
“放你?不可能的!”高奈搖了搖頭,“自從你想趕盡殺絕開始,我就發誓一定要殺了你!邊耀陽,你真是個混蛋,當初我越境過來,也是給你送了錢的,結果你殺起我來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