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妙音,也按照她自己的規劃,先去并州,再去金陵,後來幹脆出國,到老撾避了一段時間,那裏有她家的生意,所以也跟回家差不多。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天氣越來越冷,已經步入寒冬時節,蘇家始終沒有什麽動靜,想來已經放棄爲黃堂堂報仇了。
雖然施國棟一直沒有恢複我的工作,但我也無所謂,反而樂得清閑,偶爾還恢複自己本來的身份,到龍門商會各個分公司視察去。
一切風平浪靜。
……
滬城,蘇家。
寬大溫暖的書房裏,牆上是滾燙的壁爐,腳下是柔軟的地毯,幾個人正圍着書桌開會。
“我去了鶴崗好幾趟,根本找不到丁妙音。”蕭天阙搖了搖頭,彙報着自己之前探查到的情況,“這姑娘完全消失了,應該是躲起來了……”
“肯定是盛力通風報信,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紀地淵咬牙切齒。
“盛力就是内賊!”顧玄機也跟着惱火道。
“爸,與其對付宋漁,還不如先除盛力!”蘇晨楓嚷嚷着道:“這兩人都不是好東西,但我覺得盛力更可恨些!”
“我已經答應王亞甯和施國棟,不針對盛力了!”蘇沉舟否決了這一提議,“知道他是什麽東西,以後防着點這個人就行了。主要重心,還是放在宋漁身上,畢竟是他殺死黃堂堂的。此仇不報,蘇家顔面無存,大家都想想辦法吧。”
衆人七嘴八舌,卻始終沒有太好的主意,如今龍門商會的勢力極其龐大,早就不是他們随意可以拿捏和宰割的了。
脫離滬城,蘇家拿龍門商會根本無可奈何!
“最好的辦法,還是讓宋漁來滬城,在咱們的地盤上才能擊敗他!”蕭天阙言之鑿鑿地說。
“他隻要腦子沒進水,就不可能來滬城了!”紀地淵輕輕地咂着嘴。
“如果我是宋漁,這輩子都不可能踏足滬城一步!”顧玄機搖搖頭。
時間一晃,便到了半夜,仍舊沒有讨論出什麽結果。
蘇沉舟覺得有一些頭疼了,擺着手道:“好了,都去休息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衆人便都紛紛起身出門,蘇沉舟閉着眼,揉了幾下自己的太陽穴,睜眼一看,發現蘇晨楓還在身前,疑惑地道:“你怎麽還不走?”
“爸,我和沫沫想結婚了……”蘇晨楓小心翼翼地道:“訂婚都好久了,也該結婚了吧?”
“着什麽急?老黃的仇還沒報了,哪有心情給你辦婚禮啊?”蘇沉舟皺起眉。
“……黃堂堂比我還重要啊?”蘇晨楓有些不太開心。
“廢話,滬城這片天,就是老黃他們幫我打下來的……你算什麽東西,也有資格和他比麽?”蘇沉舟平時并不這樣和兒子說話,但他現在的确太煩躁了,不由自主的便刻薄起來。
“……主要沫沫的父親去世了,一直擔心我不要她,經常半夜做噩夢,醒了就抱着我哭。”蘇晨楓低着頭說:“爸,我真的很心疼沫沫,要不給我倆辦了婚禮吧!”
“現在真不适合!”蘇沉舟歎着氣說:“她心情不好,你們出去玩幾天吧,國内玩膩了可以去國外,這幾天不是挺冷嗎,去東南亞吧,暖和一些。”
“……好!”蘇晨楓不再犟嘴,也不敢犟嘴。
“嗯,讓顧玄機陪着你們一起去吧。”蘇沉舟想了想,又說道:“也好有個照應。”
“行。”蘇晨楓這才轉身出門。
第二天,在顧玄機的陪同下,蘇晨楓和邊沫沫便出了門,直奔溫暖如春的東南亞國家,越國、泰國、緬國之類的都轉了一圈,半個月後便來到了老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