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過兩任第七局的秘書長,對這裏的工作了如指掌,當即滔滔不絕地說起來,接下來要幹什麽,之後要幹什麽,不同級别的辦事員,分别有不同的職責,總之條理分明,講得清清楚楚。
講完之後,我便問道:“大家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衆人齊聲大喝。
“很好!”我點點頭,又繼續道:“第七局事務繁重,隻有一個秘書長肯定不夠……任教練,你做副秘書長吧,分擔燕玉婷一些工作!我有什麽事情,也會安排給你!”
“……是!”任子明面色複雜地點點頭。
現場衆人都能看得出來,我對燕玉婷不滿意,隻是礙于任星野的面子,不能立刻将她趕走,所以才扶持任子明成爲副秘書長。
架空燕玉婷這個正秘書長,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
面對這個任命,任子明并不開心,畢竟他心裏還是向着燕玉婷的;而燕玉婷更是面色凄苦,眼眶再次隐隐泛紅,幾乎都快哭出來了。
我卻視而不見,站起來道:“任教練,你在這間套房住吧,我到第七局總部休息……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或是直接過去找我。”
“……好!”任子明再次點頭。
“嗯。”我便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吳局長!”任子明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需要給您配幾個保镖嗎,這些炫紫色T戰士……”
“不用!”我打斷他,繼續往外走着,口中冷冷地道:“我不需要任何人保護!”
我看到那些炫紫色T戰士就煩,怎麽可能讓他們做保镖?
任子明便安靜下來,我也走出了套房。
整個過程,我連看都沒看燕玉婷一眼,所有明眼人都明白,我已經徹底将她抛棄了。
出了套房,離開翠湖酒店,又來到停車場。第七局的專車有幾十輛,集中停在某個區域。我現在是第七局的一把手,什麽專車都随便開,當即選了一輛還不錯的,當即給任子明打電話,讓他給我送車鑰匙。
不一會兒,“踏踏踏”的腳步聲響起,有人正一路小跑地奔過來。
但不是任子明,而是燕玉婷。
“吳局長!”燕玉婷打了一聲招呼,恭恭敬敬地将車鑰匙雙手奉上。
這時候已經很晚了,停車場裏燈光昏暗,但仍襯得燕玉婷那張俏麗的臉格外動人,尤其她剛哭過,眼睛還紅腫着,看上去真是我見猶憐。
但我心裏沒有一絲絲的憐憫,反而愈發厭棄、煩躁,一把将車鑰匙奪過來,轉身就要上車。
“吳華!”燕玉婷猛地抓住我的胳膊,聲音聲音略微有些哽咽地說:“我沒有真的想殺你,隻是吓唬你一下子!我是喜歡你,才這麽做的!咱倆以前那麽好,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原諒我行不行?”
“放開!”我惡狠狠瞪着她。
燕玉婷哆嗦一下,立刻松開了我的胳膊。
我用車鑰匙打開車門,一屁股坐進了主駕駛,接着關上車門,系安全帶、點火、挂擋,一氣呵成。正準備踩着油門離開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什麽,慢慢放下窗戶。
“第一,叫我吳局長,吳華不是你能叫的;第二,八爺的面子,我已經給完了,不欠你什麽了,也不欠燕家武館什麽;第三,我讨厭你,不是因爲你要殺我,而是因爲你做事毫無底線,竟然将頂級高手的數據洩露給了米國佬!單這件事,我就不可能原諒你!”
說完這番話,我便關上車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車子“嗡嗡嗡”地啓動,如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駛了上百米遠之後,我看了一下後視鏡,發現燕玉婷仍在原地呆呆站着,整個人看上去充斥着痛苦、悲傷、凄涼、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