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竟跟周所老相識!
而且看起來周所對秦江很尊敬!
那麽...
秦江到底在外面什麽地位?
真隻靠灰色産業掙錢?過江龍!不!有這層關系秦江完全坐地龍。
他非但沒對其敬而遠之,反要算計對方?自己到底被什麽蒙蔽心智。
...
“不...”
“不要搶我錢、這都是我的錢,你們幹什麽...”曹賀死死抓着手裏的錢。
但哪能弄的過治安員直接被控制住:“知道是你的錢?但這些是賭資!按照華夏法律要被沒收,成爲你的罪證。”
刷!嘭!
曹賀眼看自己手中金錢被奪、雙手被考、隻覺眼前發黑:
“完啦!”
“徹底完啦!”
他清楚這一次非但無法翻本,就連剛剛借的錢也要被沒收,這都不是最主要,最主要他很可能被抓、被判、妻離子散。
他在眼前徹底黑暗時看見秦江冰冷面容,不由更絕悲憤:若不是對方自己也不會如此憋屈,就也不會前來賭,就不會輸!就更不會被抓,面臨此等境地。
一切!
全是秦江害的!
“啊...”
他在徹底氣暈前大吼:
“秦江..!!!”
嘩...
他直接嘎..暈過去!
幾個治安員并未太驚慌,抓賭縣城膽小很正常,而且他們認識曹賀,按理說對方隻要不是涉案金額巨大不會有太大問題。
無非。
罰點款、拘留一段時間!
秦家更看都沒看,對于曹賀這種人你多看他一眼都算輸。
...
外面。
就算史瘸子選擇地點很偏僻,可街道對面也有人居住,再加上裏面動靜實在太大以及窗戶被破聲音隐隐傳出去,當即就有幾個家庭屋裏面燈亮起,不少人披着外套往對面院子看,但距離問題加上天黑隻能隐隐純純看見裏面好像有很多人,以及陣陣打砸聲傳來。
有人疑惑:“那不是史瘸子地盤嗎?裏面咋這麽鬧挺?跟打起來似的!”
有人驚詫:“哎我草!真打起來了,我好像看有人要跳窗又被踹回去。”
有人蒙圈:“什麽人!敢去史瘸子那鬧事?真不怕被收拾!”
顯然左鄰右舍全知曉那裏是史瘸子地盤,更不解誰敢去那鬧事。
然!
下一刻。
一聲慘叫響徹雲霄:
“秦江!!!”
這一聲無比刺耳夾雜悲憤、絕望、不甘..等等情緒,讓人聽都瘆得慌。
艹!
不少人被吓一哆嗦。
有人脫口而出:“秦江!是了!史瘸子早上剛給秦江下馬威秦江帶人來報複,肯定的!蓮花鄉也就秦江敢跟史瘸子幹..”
有青年猜測:“秦江能幹過史瘸子嗎?誰能赢?秦江以前确實牛逼可這兩年去松江,蓮花鄉現在史瘸子可有不少人?”
他爹:“你管誰赢呢!快回屋!把燈關上就當啥也不知道。”
說着兩個人回屋關燈卻并沒睡覺,依舊趴在窗戶借月光往外看。
左鄰右舍全做出差不多決定,誰也不想多管閑事,同時誰也不想錯過熱鬧。
...
嘭!哐!轟...
陣陣碰撞聲在這間不大屋子裏不斷響起,良久周所等把參與人員全部抓捕,并把現場所有犯罪證據收集完畢。
這時。
張弛上來把U盤遞給周所:“這裏面有我們剛剛進來錄制情況能固定證據。”
周所接過面色微怔,不由想起曾經領導跟自己說:“秦江此子真的害怕,而且做事事無巨細根本無任何把柄。”
周所:“多謝!帶走...”
他大手一揮讓人把史瘸子等押出去,外面早就有幾台大車停着,無論史瘸子、曹賀等設賭、參賭之人亦或者老八等打手全被押入車裏,車輛緩緩從駛出離去。
...
此刻。
張弛對秦江道:“江哥!錄像我已經備份,按照要求一式三份留檔。”
錄像不止在給史瘸子等固定犯罪證據,同樣也在給自己留安全證據,不是信不過誰而是秦江早就定下規矩,任何重要事情必須留檔、且一式三份。
對面。
沈天賜等二十多人看着空空如也屋子,在看着外面漸漸消失在夜色車輛目光充滿懵圈、迷茫、不解,畢竟他們本以爲今天是一場硬仗,江哥要弄史瘸子。
嗯!結果沒毛病!是弄史瘸子!
可不是他們弄而是讓治安出手!
這...
完全出乎他們預料!
張弛拍拍沈天賜肩膀:“你不會真以爲我們過來打群架吧,那可是犯法的!黑龍有規矩:不允犯法!”
沈天賜等聽此更迷茫。
群架犯法!
不允犯法!
黑龍?
都哪跟哪啊?
...
秦江看出他們迷茫内心其實很開心,有這一群明明不知道前路乃至認爲前路叵測的情況下依舊選擇跟你的兄弟誰能不開心。
兄弟不負我!
我必扶兄弟!
秦江朗聲道:“沈天賜!”
“啊..江哥!”沈天賜雖然有點迷茫見秦江叫自己依舊應答一聲。
秦江繼續:
“魯南!”
“江哥!”
“陳锴、候華....”
秦江準确無誤叫出二十多人名号,面色鄭重看着他們一字一句道:“從今日起,你們....正式加入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