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上爬犁(爬犁:東北農村青年冬天最喜歡玩耍玩具之一,用兩塊木頭一塊闆結合釘子制作,在冰面、雪面都讓人拉着滑行、或者自己用兩根棍滑。)
我沒搭理。
帶頭青年拍拍我肩膀:“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啊!讓你拉着我們轉兩圈。”
兩側其他人也紛紛叫嚣:
“我哥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啊!”
“艹...你欠收拾是不是....”
他們見我不說話上來推我,我順手一甩胳膊。
嘩...
幾人被我甩個跟頭。
啪!啪!
他們踉跄跌倒在冰面上發出驚呼,看着我目光充滿驚詫,以往我面對這等情況絕不會還手,但他們不清楚那時候我是擔心奶奶,不想讓奶奶爲我去給其他人賠禮道歉賠錢。
但奶奶死了!
我别無牽挂!
自然無需再怕!
我目光森冷注視拳頭微微攥起,似乎嘶吼道:“你們讓我做什麽?”
他們被我目光吓壞不敢說話,帶頭青年看着我搖搖頭:“沒什麽...”
他帶幾人離開,我以爲事情就如此過去,但未曾想很快幾人回來并手裏面全拿大石頭看着我目光戲谑。
帶頭青年大吼:“大傻個!給你機會跪下叫我大哥,否則我讓你在河裏遊泳。”
我沒說話。
見此帶頭青年十分憤怒把大石頭扔過來。
轟...
石頭砸在冰面上,初冬時節冰面并未凍的十分結實在石頭砸擊下當場破碎。
咔嚓...
冰面出現窟窿并向四面八方延伸出裂紋。
帶頭青年大吼:
“叫不叫大哥...叫不叫...給我扔...”
刷!刷!刷!
其餘青年也把手中石頭向河面上砸去,大量石頭狠狠砸在冰上。
轟...
轟隆...
咔嚓...咔嚓...
陣陣轟鳴聲、破碎聲不絕于耳。
就見冰面出現大量窟窿且每個窟窿都在向外面不斷延伸裂紋,這些裂紋很快互相連接,我就聽見腳下傳來陣陣咔嚓聲。
未等我反應過來。
轟...
噗...
我就覺腳下一空身軀止不住墜落下去,無盡冰冷刺骨河水向我湧來,我下意識打算往冰面上爬,可我并不會遊泳而且剛剛大量石頭砸的附近根本沒能借力冰面,隐約間我聽見外面傳來陣陣驚呼聲:
“壞了!他真掉下去了...而且好像不會遊泳、該不會被淹死吧。”
“快救他...”
“不行...讓别人看見就攤事...快跑...”
很快就沒聲音在傳來那些人應該跑了,我不在去掙紮内心想着如此也好。
但突然聽見一聲熟悉大吼:
“霧草...四九...”
這一聲很熟悉好像江哥聲音,幻覺嗎?可能自己臨死前幻覺。
可下一刻。
撲通!伴随一聲入水聲我竟在水裏看見江哥的臉,他揮舞雙手向我遊來抓住我的手,把我拼命向上拖拽....
上方。
傳來陣陣焦急呼喊:
“江哥...”
“江哥...快都趴下手連手把江哥救上來...”
不知多久我被生生拖上岸,江哥對我進行急救措施(差點沒把我打死,好在我的肚子裏的水全吐出來逐漸清醒。)
啪!
江哥見我清醒狠狠給我一嘴巴:“艹!男子漢大丈夫你至于嗎???”
“我..咳咳...江哥..我...”
我不知跟他說什麽。
“起來!”
江哥把我從地面拽起來,架着我對其他人說道:“今天的事你們就當沒看見、誰也不允許往外說...知道嗎?”
他架着我離開回秦家,在進入院門時候江哥對我無比嚴肅道:“從現在開始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允許反駁,無論我父母問什麽以我爲準!我說的、不允拒絕!!!”
我不明白江哥要做什麽,直到我看見江哥親口跟父母說:他不小心掉入冰窟窿裏、是我看見舍命救的他,否則自己差不點就死掉。
當天。
秦父、秦母收我爲幹兒子,讓我以後居住秦家、跟江哥同吃同睡。
我叫衛飙!
我也叫四九!
我又有親人!他叫:秦江!
甚至...我有了父母!
......
......
嘭!
四九磕完三個頭:“奶奶我已考上大學,明年就能專升本,江哥已自己開公司,還給我安排個職位....”他不斷說着半年來生活,其中提到秦江次數很多,此是他多年來習慣:每年都會跟奶奶說秦江對他有多好。
随即四九又給供桌旁隻有背景模糊畫像擺上貢品,喃喃道:“小冉、我已找到你說的人、我已有活着目标。”
做完一切四九看向秦江,秦江也同樣看着四九、兩人相視一笑。
啪!啪!
秦江擡手拍拍四九肩膀:“走吧!回去吃年夜飯、爸媽等着呢!”
四九點點頭:“嗯!”
外面張弛等已把衛生收拾完畢。
剛出門四九緩緩把一件黑色大衣披在秦江身上:“江哥,注意保暖!”自從當年秦江把四九從冰窟窿裏救出來身體被凍傷不再如以往抗凍、四九對此十分注意每年冬天都會常備大衣随時準備給秦江披上。
秦江披着大衣笑笑:“無妨!”随即帶衆人往家走,四九看着秦江背景拳頭攥緊:“我四九後半生隻活兩字:【秦江】”
(四更奉上!本打算把這段劇情放在番外裏,可番外結局才能開始又想交代秦江跟四九的情義來源,這幾章不喜可略過。)
(明天主線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