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全是錢!
他粗略估計下這些銅全賣出去百八十萬不是問題,而且就這隻是工地一部分,可見黑龍工地之大。
最後他鎖定在東側小門位置,那裏是他平時離開的門,看守黑龍工人都認識他,他正常出行不會被阻攔,可這麽多銅要如何帶?就靠随身攜帶得跑多少趟能湊夠錢?
不行...
得想個靠譜的辦法!
這一夜朱玉沒睡在天亮前想到辦法,翌日清晨他找到領導:“領導!我有兩小兄弟在工地幹小半年,我看能不能給他們調調崗位。”
領導:“調哪裏去...”
朱玉:“他們資曆尚淺不能提拔,要不先讓他們看門吧!”
領導:“看門?”
朱玉:“對!你也知道我以後得上去手底下怎麽也得有點親信是不是?現在再不培養我怕不趕趟。”
領導略有深意看眼朱玉思索片刻點點頭:“你打報告、我批!”
朱玉:“好嘞!謝謝領導!下次見我哥保證跟他說你的好。”
領導:“承你吉言...”
...
朱玉滿臉開心的離開。
領導看着他背影面色沉思:“這麽突然必有緣由,最近朱玉很不對勁今天還來這麽一出,看來自己要謹慎些,要不然真出什麽事,他或許沒啥自己可要吃挂羅....”
可以說:
工地最難就是他,當初秦河和朱玉被下放工地時各大部門都不想接手,看起來跟兩個人接觸能直達天聽,可也很容易惹禍上身,他們這些領導本就在黑龍混出頭上升空間明朗沒必要再搭這關系,他們也不允許自己身上再有什麽朱玉派、秦河派。
他們隻有一個派,那就是:
【江哥派】
最後沈天賜點将把人安排在他手裏也隻能小心應對,好在無論秦河還是朱玉剛進來時候都正常聽話也沒裝逼行爲很低調,他很開心!可這個開心截止到上個月,朱玉突然大轉變,一個月得請20多天假,天天往外面跑。
對此他能怎麽辦?
隻能任而聽之!現在朱玉更過分打算提拔自己的人,好在對方張口隻是個看門的崗位,否則的話真不知如何應對。
“看門...看門...”
“千萬别出事,工地還有兩月就要結束,我就能解脫了....”
.......
夜晚。
東側小門。
“布谷...布谷...”
一聲鳥叫從黑夜裏傳來。
看門位置。
兩新上任的朱玉嫡系:六子、老驢,對視一眼也低聲學鳥叫回應:
“布谷...布谷...”
嘩啦啦...
就見朱玉騎着一個三蹦子就從黑夜裏出來,看着兩人道:
“六子、老驢,快開門!”
“啊...好!”
兩人快速把小門打開,朱玉沒停留騎着電動三蹦子一騎絕塵而去,三蹦子壓着地面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顯然裏面裝着非常沉的東西....朱玉十分有目的性的轉向旁邊一個小路,他早就踩過點這條小胡同沒有監控,即便如此依舊把帽子帶的很低,把整個面目遮擋的十分嚴實。
...
可其根本沒看見胡同斜對面牆腳上正有個黑衣人跟夜色融爲一體注視他。
刷!
黑衣人放下夜視望遠鏡掏出電話:“喂!他拉着東西出工地初步估計大約有幾百斤的銅、我要繼續跟上嗎?”
:“等我消息...”
:“好!”
啪!
挂斷電話。
領導韓傑面色糾結:“我是跟你們說過沒事可以偷點懶,可沒讓你偷電纜啊?這是什麽事啊?咋就非得讓我攤上?管!會不會引起正哥不高興,不管!根本就違背黑龍的管理制度...咋整...”
最終他拿起電話給沈天賜打去,可沈天賜聽完他的彙報語氣出奇平靜。
隻淡淡道:
“不用管!”
韓傑一怔:“不管?啊..好的!”他挂斷電話滿臉不解可也松口氣,反正已向上面彙報完以後就算真出什麽事也不至于讓他自己頂着,可真就不管嗎?
...
辦公室。
沈天賜挂斷電話喃喃道:“正哥,你預測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