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爸!到底咋了?我已老大不小了,我現在是大學生了。”
大學生!
這三字讓中年男子一怔,是啊!兒子已經是大學生了,他思索片刻沒在隐瞞,原來他們一夥人跟随包工頭在松江工地幹活,結果這個活都幹的差不多對方愣不給結算工資,去年就拖欠幾個月加上今年有大半年,他們前段時間組織人要可工地老闆剛開始不見他們,後來讓混混把他們打出去不少工人都受傷,有幾個也被氣的住院。
後來...
就是長達一個月的要錢生涯....
托關系!
找律師!
堵門下跪!
少要錢...
......
能想到的辦法他們全想個遍可結果啥用沒有,反而把自己弄的灰頭土臉。
中年男子沒辦法隻能一邊跟工友一起要錢,一邊開始打零工幹苦力。
“什麽?他們不給錢還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還...”青年氣的破口大罵。
中年男子:“兒子,你别擔心,我們已經委托律師肯定能把錢要回來,就算這筆錢要不回來爸砸鍋賣鐵、打零工也會在這學期結束前把學費湊夠給你...”
雖然嘴上說的很有信心可内心毫無底氣,錢哪裏好要啊。
青年看着父親滿臉心疼,他無法想象父親這段時間到底吃多少苦卻偏偏又無法對任何人說,一切全爲自己。
不行...
自己要爲父親做點什麽?
可他又到底能爲父親做什麽?他就是個普通學生?幫父親去要錢人家會理自己嗎?不會!完全不會?突然他無意間看到斜對面,看見那些既熟悉又陌生存在,他内心湧現出一絲沖動,這種沖動在看父親蒼老模樣後更強烈徹底壓制不住。
壓制!
爲什麽要壓制?
父親都爲自己付出那麽多,自己難道這麽點事情都不願嘗試嗎?
他還配當兒子嗎?他對得起父親嗎?對得起卧床在家的母親期待嗎?
砰!
他看着父親道:“爸!這個事我來想辦法...”
中年男子:“你想?你能怎麽想?”
随即他就看見青年起身往斜對面走,在一夥身着黑色衣服的人面前停下。
砰!
直接跪了下去....
中年男子:∑(O_O;)
他吓得立馬站起來跑到兒子後面,拉着他的胳膊:“兒子...你跪在這裏做什麽?是地滑了嗎?快起來...”
兒子并未理會父親的話而把目光看向正前方坐在那裏的三人,那三個他剛入校園就耳熟能詳的三人,是三個在松江乃至北省都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他進入學校後沒多久就已給自己做出人生規劃,加入黑龍!爲此他非常努力的學習,而且經常參加一些黑龍組織活動,但他從來沒有打擾過三人,他看來自己現在身份沒資格打擾三人,不會仗着同校名義就前來巴結。
這完全違反他的選擇。
然今天父親事情讓他做出改變,他不能眼睜睜看着父親被欺負,父親爲自己一遍遍的去要錢、被打、去幹苦力。
他當兒子必須做點什麽。
青年目标鎖定在秦江身上:“江哥,我叫:何友,2011年新生,今日在此有事求江哥,望江哥看在同校友誼上幫個忙,隻要江哥幫忙以後但凡能用得着我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半個眉頭。”
他就要磕一個頭。
啪!
一把折扇擋住他的面額,正是朱正擡手阻止對他搖搖頭,朱正知曉自家江哥不喜歡這種跪拜磕頭類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