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FBI沒錯,但秦晚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三七聞言,将雙肩包卸了下來,從包裏取出筆記本便開始了入侵環節。
威廉拉裏科夫眉頭一擰,看三七那個架勢就不像是假的:“等等…有什麽話好好說,如果你們在這裏把我殺了,你們同樣也逃不了。”
“知道世上有一種死法,殺人于無形嗎?”秦晚聲音極淡:“我會讓你體驗一下。”
威廉拉裏科夫手指一滞:“首先,你家裏的事情并不是我做的,我隻是有知情,動手并不是我動的,你要想殺人,你可以去找他。”
“剛剛很得意,現在怎麽卑躬屈膝了?”秦晚眼眸深了深:“玄霄是怎麽想着和你合作的,真慫。”
秦晚站在原地還在和威廉拉裏科夫交談的原因是有監控,做做樣子。
當三七停下敲鍵盤的聲音後,告訴她監控已經搞定後。
她絲毫沒有猶豫,猛地沖過去,一隻手掐着威廉拉裏科夫的脖頸抵在牆角:“告訴我,玄霄在哪裏?”
“我…我不知道。”威廉拉裏科夫雙腳浮空,臉上盡顯掙紮:“平常都是他聯系我的。”
“你不知道?”秦晚聲音清冷:“在CIA的時候,你被FBI的人帶到樓下,我記得你當時就換了一副神色,從那個時候開始你便知道了玄霄要去我家裏吧?”
“是…是的。”威廉拉裏科夫脖頸通紅:“先…放我下來,我要…”
秦晚見狀,直接将他甩到一旁,威廉拉裏科夫趁此連忙呼吸新鮮空氣,剛剛那股窒息感太強烈,如果秦晚松的再晚晚一些,他很可能就會暈過去了。
秦晚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最後一次機會,玄霄在哪裏?”
威廉拉裏科夫半趴在地上緩緩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告訴我過段時間會來親自解決掉你們。”
秦晚眼眸深邃:“來解決我們?具體時間呢?”
“這個沒給我講過,隻是說他正在忙着其他事情,等忙完了就會過來。”威廉拉裏科夫氣息稍微平穩了下來。
“我該說的都已經給你說了。”威廉拉裏科夫擡起腦袋:“放過我一馬,我一定不會再和你成爲敵人了。”
秦晚嘴角微揚:“我們一直都是敵人,而你是因爲自己知道現在鬥不過我,想服軟想活着而已,其餘的那些話都是廢話。”
威廉拉裏科夫還想說些什麽時,秦晚直接拿出一顆藥丸塞到了威廉拉裏科夫的嘴裏,随即單手握着他的下颚,強行讓他吞咽下去。
“你…喂我吃了什麽東西?”威廉拉裏科夫半趴在地上,想将剛剛吃的東西吐出來,可一點反應沒有。
秦晚聲音很淡:“這是毒藥,任何檢測都無法檢測出來,直到你死的時候,才會有人發現你中毒了,你剛剛說的沒錯,在這裏我的确不能親自殺了你,但出了這裏,你的死與我毫無關系,我會讓你,還有整個CIA付出慘重的代價。”
說完話後,秦晚便轉過身離開了他的身旁。
“我跟他說兩句話。”殷無離聲音低沉:“你們在門口等我就好。”
秦晚“嗯”了一聲,随即帶着三七一同走到了門口,和張大使聊着其他的事情。
威廉拉裏科夫顫顫巍巍:“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殷無離擡手一揮,威廉拉裏科夫便被重新貼到牆上,明明自己眼前沒人,可自己想掙脫卻掙脫不開。
殷無離垂眸:“威廉,上一次想傷害我家裏人的人,已經死了很久了,至于你,我會暫時留你一命,等到解決了玄霄,便是你下去陪他的時候。”
話音剛落,殷無離伸出手,威廉拉裏科夫發出聲聲慘叫,但好像有結界一樣,發出再大的聲音也沒人能聽到。
“與虎謀皮,殘害無辜的人,死後下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輪回。”殷無離伸出手,在他的頭皮上方,緩緩用力。
門口的秦晚和張大使正聊着天。
“張大使,等會你和我們直接去一處地方,等這些事情處理完後,我要回國處理事情。”秦晚側眸,心中的擔憂是難免的,畢竟重陽道長的實力有目共睹,堪稱天師,但卻敗在了玄霄的手裏,可想而知,玄霄的功力一定是暴漲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夢裏玄霄手裏握着的那件法器,才更加加強了他。
張大使也沒多問:“好,聽你的安排,反正也沒壞事。”
等到殷無離出來的時候,威廉拉裏科夫已經被吓得滿臉驚恐,渾身都在顫抖,蜷縮在角落裏,仿佛遇見了平生以來最恐怖的事情。
“聊完了?”秦晚轉身看向他:“我們去一趟地圖上的山谷。”
殷無離“嗯”了一聲:“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秦晚和張大使提前講了一下,弄了輛越野車來,看地圖上,那段路普通車輛并不好過。
随即車輛啓動,車輛朝着洛杉矶以西的方向開去。
那是一片沙漠,陽光炙烤着大地,空氣幹燥的像是要燃燒起來,遠處的沙丘在熱浪中扭曲成型,像是一幅幅流動的油畫。
後座上,秦晚指尖夾着那張泛黃的地圖,指尖劃過那些标注的隐晦符号,眸色沉如寒潭。
“需要多久能到?”她側眸望向窗外,光線勾勒出她線條利落的下颚線,聲音清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張大使回過頭來:“還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秦晚輕輕點頭。
一小時後,車輛抵達了地圖上标志的山谷,山谷入口狹窄,車輛根本無法通行。
“到了。”秦晚聲音響起,她率先跳下了車。
張大使緊跟其後,但他的眼中滿是按耐不住的激動與緊張:“如果這裏真是文物的存放地,可是天大的功績。”
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畢竟按照時間來推斷,最少是半世紀前的了。
秦晚眸光淡淡:“還不确定,得見到了才能知道。”
峽谷隘口如同被巨斧劈開的裂縫,兩側岩壁陡峭,長滿了枯黃的灌木叢,一陣風吹過,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幾人剛走進來,一股寒意瞬間包裹了他們,張大使打了個寒顫,下意識攏了攏外套:“這地方…怎麽透着一股邪氣。”
殷無離擡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緒:“如果文物放在這裏,前方很難是坦途的路。”
随即,一行四人接着朝着裏面走,越往裏走,空氣越陰冷,岩壁上布滿了潮濕的青苔,腳下的碎石時不時發出咯吱的聲響,在寂靜的山谷裏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