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也就順其自然,結婚生女,水慶章按照谷紅岩設定的路線穩步前行,從副科到正科,正科再到正處,直到今天,他已經成爲正廳級的市委書記,手握重權的地方大員。
這裏面有他的努力,更多的是谷紅岩背後的支持。
但是女強男弱也令他苦不堪言,自卑的難以擡頭。每次陪谷紅岩回娘家,谷紅岩的兄弟姊妹看水慶章輕蔑的眼神,都讓他芒刺在背,渾身不舒服。
現如今他看厲元朗,很有自己當年的影子,但是和他有所不同,厲元朗這人不僅聰明正直,而且相當有主見,有自己行事風格和底線。
水慶章希望厲元朗能鹹魚翻身,逆襲而上,給那些戴着有色眼鏡看人的世家子弟好好上一課,窮人不靠關系靠自己,一樣如魚得水,風生水起。
這也是他力促厲元朗和水婷月在一起的原因之一,爲尋常百姓家正名,爲有志的窮小子們争一口氣。
“小月出去這麽久了,怎麽還不回來?”谷紅岩擺弄空調嘴裏嘟囔着:“不行,我得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廣南不比省城大可也不小,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我不放心。”
谷紅岩扔下遙控器去找手機,她不知道厲元朗就在廣南,更想不到女兒正跟他待在一起。
“你可真是,小月又不是小孩子,這麽大一個人,或許是逛街買衣服去了,少管她,給她點自由空間。”水慶章勸着老婆。
“她在廣南人生地不熟的,又沒朋友,買哪門子衣服。”谷紅岩嘴裏唠叨着,似乎想起什麽,一驚一乍的說:“别不是厲元朗在廣南吧,甘平離廣南不算遠,開車一個多鍾頭就到,小月别再背着我和他約會吧?”
“神神叨叨。”水慶章俯趴在床上數落起谷紅岩:“放心吧,你寶貝女兒不會讓人拐跑的,那個不長眼的家夥敢拐市委書記女兒,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是誰說的我被拐跑了呀!”水慶章話音剛落,水婷月拎着LV包像個小鳥一樣歡快推門進來,把包扔在沙發上,并坐在老媽身邊,摟着谷紅岩的肩頭,笑眯眯的親密問道。
“是你爸說的不是我,問你爸去。”谷紅岩假裝生氣水婷月,出去買個膏藥用了兩個小時,什麽膏藥這麽難買?
水婷月一吐舌頭,歉意的沖水慶章一笑,她隻顧着和厲元朗逛街,竟把正事給忘了根本沒買藥。
水慶章則回給女兒一個不介意的眼神,買藥不過是借口,他這裏各種藥品備得很齊。真需要的話,一個電話,市藥監局局長還不拉着一卡車的藥品主動送上門來啊。
“媽,我晚上想吃你做的紅燒獅子頭。”水婷月話鋒一轉,又褒贊起老媽的廚藝來了。
其實谷紅岩做飯一塌糊塗,嚴重屬于能把東西做熟即可,味道實在不敢恭維。尤其現在當官了,家裏都有保姆,谷紅岩更是很少下廚房,懶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