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的路上,厲元朗就做好心理準備,滿足韓茵的一切條件和要求,當然上床除外。
韓茵就要遠走他鄉,厲元朗希望她帶着快樂離開,不留任何遺憾。今晚的相聚或許就是今生的休止符,留個句号還是省略号,是開心還是悲怆,都在一念之間。前世的情留在前世,今生的緣化解在今晚。
擁着韓茵柔軟嬌軀跳着慢四,厲元朗沒有任何的不适應,吃都吃過了,還在乎摸嗎?
踏着腳步,合着音樂輕緩的節奏,熾亮的燈光也換成旖旎的紅色。韓茵個頭不矮,一米七左右,和一米八的厲元朗站在一起,正好矮了半個頭。
她的居家服寬松,厲元朗嗅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特有香氣,眼睛不經意間窺探到她的領口裏。
事業線不是很深,卻隐約感到韓茵裏面竟然真空存在,啥也沒有穿。
不知爲何,厲元朗突然之間血液上湧,脈管裏流速增快,身體内的荷爾蒙激素無限分泌,一次次撞擊着他大腦裏深層次的靈魂索動。
不行,我不能!
強烈的意識一遍遍提醒厲元朗不能有非分之想,哪怕是他很久沒有品嘗鮮肉的味道了,饞蟲襲腦,他也要捍衛住最後一絲道德底線。
但是,他的身體卻不受他的大腦控制,難以啓齒的有了沖頂的鋼度。恰恰韓茵和他貼的很近,舞步中難免有身體接觸,畢竟是過來人,很容易發現和感覺得到。
“元朗,你怎麽不安分了。”韓茵壞笑着,竟然一下撲進厲元朗的懷裏,摟腰的一隻手徐徐滑向厲元朗……
“不能……”厲元朗口中和心裏一萬遍的警告自己,怎奈無法拒絕韓茵的更進一步。
窗外的夜色深沉,靜而靡動,就跟從窗戶裏散發出來的紅色光亮一樣,充滿着人性的愉悅和男女間的原始躁動。
這一夜,厲元朗猶如神助,把個韓茵弄得難以招架,連說結婚五年,都沒見厲元朗這麽生猛過。
直到厲元朗力氣耗幹才沉沉睡去,這一覺,他一直睡到大天亮,純粹的自然醒,就連手機都很同情他,沒有一個電話騷擾。
“頭疼死了。”厲元朗徐徐坐起來,手按在太陽穴上不住揉着,以緩解頭痛欲裂的難受。
回想着昨晚發生的一切,韓茵,一定是她在自己的橙汁裏動了手腳,不然他也不會和韓茵有了鴛夢重溫的沖動。
厲元朗這個後悔,怎奈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發生了無法更改。
他随手摸向身旁,以爲韓茵也在睡着,殊不知,竟摸到了一片空氣,韓茵不在?
厲元朗披衣下床,挨個屋找半天,卻沒有看到韓茵的影子,可在茶幾上,擺放着一張寫滿字的紙。
他拿起來仔細閱讀,不禁吃驚半天。
韓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