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來,黃瓜菜都涼了。”谷紅岩沒好氣的說道。
水婷月看到厲元朗熬紅的雙眼,胡子拉碴的就知道他昨晚一定沒睡好,畢竟是有感情的,之前的不愉快,也因爲突發憐憫,抛之腦後了。
“你來了,看你這樣,也不知道刮個胡子,造的跟剛從煤堆裏爬出來一樣。”水婷月接過鮮花,怪嗔的小模樣就和小媳婦似的。
厲元朗咧嘴憨憨一笑,水婷月恢複良好,他懸着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來。
就着母女倆争執話題,厲元朗談起昨晚和朗英軒巧遇一幕。
“誰?”谷紅岩聞聽到這個名字,眼睛頓時瞪得老大,不相信似的問厲元朗:“你說的是誰?朗英軒?”
厲元朗又重複朗英軒的名字一遍,谷紅岩驚得直咂嘴:“這可是個有脾氣的怪老頭,在全國中醫界享有盛名,醫術非常高超。他給人治病不圖錢不圖利,他看得上眼的,免費都可以,不喜歡的,就是給他金山銀山,他都不動心。最近幾年歲數大了,基本上不給人看病,國家領導人找他,都不一定請得動。厲元朗,你能耐不小,竟然請到他給婷月看病,别不是說夢話胡編吧。”
“媽,元朗不是那樣的人。”人心都是肉長的,厲元朗背着水婷月一路小跑送醫的情形曆曆在目,現在又請到知名專家朗英軒,任憑鐵石心腸的人也會感動融化的。
中醫治療不開刀手術,全憑藥物和自身調節治療,這正是水婷月求之不得的。谷紅岩對中醫也沒異議,主要是朗英軒名氣太大,谷紅岩不信中醫也相信朗英軒的醫術。
談好之後,厲元朗按照朗英軒提供的地址,載着水婷月,谷紅岩本來也想跟着同去,水婷月怕她媽媽到地方亂說,就給阻攔住,讓她在家裏等消息。再說,谷紅岩之前讓家裏人聯系京城大醫院,如今用不到了,她還得腆臉推掉。
朗英軒家住在市區二環名爲“在水一方”的高檔小區裏,是一棟聯排别墅。
争得朗英軒同意,保安一路綠燈放行,厲元朗開車經過時,保安還特意往車裏看了一眼,朗教授請的客人,不是一般人才有的待遇。
這輛老掉牙快報廢的捷達王,司機胡子拉碴的像個民工,别不是搞裝修的吧。
厲元朗把車停好,扶着水婷月上兩步台階走到門口,正要擡手按門鈴,忽然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劇烈争吵聲,刺耳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