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說的那句話是:“谷紅岩還能生出這麽漂亮的女兒,你是賺到了。”
她顯然不是政府人員,可對于谷紅岩卻了如指掌,即便厲元朗沒正式介紹水婷月給白請認識,她竟然知道水婷月是谷紅岩的女兒,那自然也清楚水慶章是水婷月爸爸了。
厲元朗暗自揣摩,白晴果然不簡單,她到底是什麽身份,幹什麽的呢?
狀元廳的大圓桌面的确夠大,恒勇說的沒錯,十個人坐都富富有餘,現在撤去其餘座椅隻有他們三人,顯得空曠許多。
白晴坐在主位上,從愛馬仕包裏掏出一個檀香木制盒子,芊芊手指叩開盒上的鎖扣,打開,裏面平鋪着一層類似雪茄顔色的細杆紅過濾嘴的香煙。
抽出一支,白晴叼在紅紅櫻唇上,厲元朗适時拿出打火機給她點燃。白晴深吸一口,噴出一股細線,空氣中頓時彌漫着花的芳香。
厲元朗都呆住了,再好的香煙,也是香料和烤煙的混合氣味,但是白晴抽的這是什麽啊,爲何是花的香氣,一點煙味沒有。
抽了幾口,白晴問厲元朗,找她是不是有事?
厲元朗想了想措辭,他沒直呼白晴的名字,也沒叫她三姐,而是稱呼她“白姐。”
話要從頭說,厲元朗便将水婷月患病急需朗英軒診治,偏偏朗英軒遇到困難,沒心情治病。厲元朗希望白晴幫忙做通梁麗的思想工作,讓她同意老公公這門婚事,成全這對情投意合的老鴛鴦,一起攜手走過夕陽落山前的那片霞光。
白晴聽得認真,看着水婷月,忍不住爆發出同性間的憐憫和同情,深有感觸的說:“做女人不容易,要承受男人做不到的痛苦。妹子,這個忙,姐幫你。”
說畢,白晴從包裏掏出來手機。如果她抽煙讓厲元朗大開眼界的話,那麽她拿出的這個手機,又令厲元朗吃驚了第二次。
手機非常的薄,像紙片一樣的厚度,全身黑色,邊上沒有一個按鍵,也沒有牌子的logo。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款手機世面上絕對沒有見過,更别提流通的事了。
看樣子應該是5.5寸屏或者小一點,識别隻靠白晴右手食指的指紋。隻見她手指尖放在屏幕上,黑屏瞬間點亮。
白晴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撥了個号碼,而後挑着發絲放在耳鬓上,淡淡的問:“給我查一下,蔺下區梁麗的手機号。”
等待期間,看着厲元朗和水婷月露出驚訝神色,解釋說:“這是科學院研究所剛剛研制出來一款手機,還沒面世,我有幸成爲第一批試用者。”
單單幾十個字,就讓厲元朗足夠震驚幾分鍾了。科學院可是全國最大的科研機構,它研發出來的産品,因爲涉及高級機密,能成爲首批使用者,絕不是簡單人物所爲。
白晴,她身上的謎團一個接着一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