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點他不明白,水慶章是帶着污點走的,平級調動已屬最好的結果,到允陽等于是提升半格,進入省委領導序列,難度非常大,能行得通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水婷月搖了搖頭,碩大眼睛裏透着純淨。
是啊,這裏面涉及到的東西太多,别看水婷月身在仕途,可她畢竟隻待在團省委的小框框裏面,哪能了解到這裏面的水很深。
“婷月,你知不知道尤明川介紹給水伯伯的那個書法家名字嗎?”厲元朗想起來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他。
“果河。”
對上号了,果然是他!就是當初孫毅請來的那個好色大師。
吃過晚飯,厲元朗和水婷月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水婷月和厲元朗講了明天大會的事情,厲元朗眼睛盯着電視屏幕,耳朵聽着水婷月滔滔不絕的話語,實則心不在焉,腦子裏一直在分析着時局,這裏面的彎彎繞。
大約九點半鍾,房門響起,水慶章和谷政綱二人說着話推門進來,就連始終待在樓上的谷紅岩也趿拉着拖鞋急匆匆下樓,見到二人第一句話就問:“事情談得怎麽樣了?”
厲元朗則上前趕緊接過水慶章和谷政綱脫下來的外套,挂到衣架上,站着靜等二人發話。
水婷月過來一把攙住老爸,水慶章沒少喝酒,臉色泛紅,酒氣熏天。谷政綱稍好,不過也是略顯醉意。看二人的表情,似乎心情不錯,但是到了這一級層的人物,基本上養氣功夫爐火純青,喜怒不行于色,僅憑臉上看不出來端倪。
“二舅,我爸有心髒病,你就不會讓他少喝點。”水婷月擔心老爸身體,怪嗔道。
“呵呵,好你個月丫頭,你二舅辛辛苦苦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趕來看你們,連句問候的話都不說,劈頭蓋臉的就訓我,能在谷家的孩子們當中不講理的,除了你月丫頭找不出第二個人來。”谷政綱也不生氣,看來他已經習慣于水婷月的脾氣了。
“婷月,怎麽跟你二舅說話呢。”谷紅岩白了水婷月一眼,迎着谷政綱急切問道:“二哥,事情有沒有進展,李軍怎麽說?”
谷政綱走到客廳坐在沙發裏,厲元朗适時端來沏好的紅茶,他知道谷政綱喜好紅茶的味道。
“紅岩,你帶着小月上樓去吧,我和政綱還有元朗去書房聊。”水慶章的話等于告訴谷紅岩,男人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谷紅岩哪裏肯幹,這可是涉及到她老公的前途問題以及他們家的走向,把她排除在外,想都不要想。
水慶章無奈的看了看谷政綱,率先背着走進書房。
谷政綱想了想說:“小妹,怎麽說呢,這件事隻有五成把握,關鍵在于怎麽運作,而且最關鍵之人,在于元朗。”
他的話音旁落,衆人齊齊盯視着厲元朗,似乎在等待他的表态。
厲元朗有些不懂,難道說還是要我走王松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