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麽希望厲元朗能釋放出來哪怕一丁點的感情,她剛才之所以那麽說,就是試探厲元朗的反應。她知道厲元朗有女朋友,和水婷月比起來,她除了年輕之外不占任何優勢。
但是蘇芳婉就是喜歡厲元朗,每晚獨守空房之時,腦子裏全是這個男人,她想忘記他,卻忘記不了。無論使用各種方法,結果都是徒勞。
沒有名分又怎樣,難道就不能大膽的愛一次嗎?
厲元朗哪裏懂得小丫頭的心思,他隻想着控制住自己,不要犯錯誤傷害到蘇芳婉。
順着剛才的話題,厲元朗說:“芳婉,你的心思我懂,可是你知道我已經有了婷月,我不可能和她分開,我是要娶她的。”
“那又怎樣?”蘇芳婉挑了挑眉,接着五十幾度的酒精含量,索性把話挑明白,“大叔,我就是喜歡你,就是愛你,我不要名分,隻要你心裏有那麽一點點容納我的地方就行了。”
“芳婉,這對你不公平……”
“世界上本來就不公平,有的人生下來就享受榮華富貴,走仕途之路總是有人幫襯。像我們這樣的平民百姓,要付出常人幾倍十幾倍的努力才能換回我們想要的生活,這就公平嗎?”
“我……我不能……”盡管覺得小丫頭說話在理,厲元朗也不能遂了她的心願。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這樣做。已經辜負了兩個女人,他不想在負心人的名單上再添加一個無辜女孩的名字。蘇芳婉本就經曆過太多苦難,他不可以在她的傷口撒鹽。
有些話,厲元朗不好說的太直白,隻能以最簡單最直接而又最無奈的方式告訴蘇芳婉,他們不可能。
平複着心緒,小丫頭無奈深深歎了一口氣,自斟自酒,端起酒杯看着裏面透明的液體,幽怨說:“算了大叔,我明白了。咱們喝酒,這杯酒我敬你。”
厲元朗不知所故的擡頭看着蘇芳婉,機械的同樣端起酒杯不解問道:“敬我酒?”
“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蘇芳婉真誠的說着話,卻難以自控的感覺鼻子發酸,眼眸裏熱乎乎的,她強忍着傷感說:“我有今天,是你的功勞,沒有你的引薦,文雅姐也不會讓我做她的秘書,還把我提到副科級。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是你伸出援手幫我渡過難關。大叔,話不多說,全在酒裏。”
蘇芳婉說着仰脖一口喝幹,緊接着又抓起酒瓶子往杯裏倒酒。
她失望加絕望,自己三番五次主動送上門來,厲元朗都推脫,現在更是狠心拒絕。她的心情壞到極點,隻能用酒精麻醉自己的感情神經。
借酒消愁愁更愁,蘇芳婉這麽個合發純粹是找醉。本來就不怎麽勝酒力的她,感覺天旋地轉,大腦裏嗡嗡直響,看厲元朗都是倆腦袋了,晃晃悠悠的坐不穩,差點栽下椅子。
多虧厲元朗眼疾手快,一把拖住她的小蠻腰,勸她不要再喝,非扶她去卧室裏休息。
“不,我沒喝多,我還要喝酒,不要你來管我,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