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論文行爲,大家無比重視起來,唯有厲元朗成竹在胸,早就想好題目,他的題目是《結合五官論談論當下反腐敗鬥争的艱巨性》。
這是厲元朗早就想好的選題,自從上一次和谷老爺子談起這件事,厲元朗就将自己的見解重新修改潤色,奮筆疾書在電腦裏完成論文的編寫。
當他的論文交上去,輾轉到了黨校黨委書記兼常務副校長周偉權案頭,他認真研讀看了好幾遍,深深爲厲元朗獨到見解所折服,當即撥出一個電話号碼,客氣說道:“沈書記,我是偉權,你交代我注意這個叫厲元朗的學員,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剛剛我看了他寫的論文,是關于五官論結合當下反腐的文章,寫的非常好,見解獨特,視角犀利,語言功底深厚,很有借鑒力。”
周偉權這個電話打給的正是沈铮,周偉權這人自視清高,難得這麽誇贊一個人,沈铮都感意外。
他了解厲元朗,但也僅限于紙面上的了解,畢竟厲元朗是水慶章的女婿,和他不是同一堡壘的戰友。
不過還是那句話,能到正廳級層面上的人,有時候在大局觀上明顯要比縣級高出一大塊,事關整體大局上,會放下站隊的不同轉而以大局爲重。
沈铮讓周偉權多關注厲元朗,也是他安排厲元朗下一步去向的一個選擇。李軍前不久打電話詢問過此事,沈铮感受到來自各方的壓力,不能再拖了,所以在厲元朗婚禮上簡單提起,給他一個台階下,也是給厲元朗一個表現機會。
“偉權,你把那篇論文給我發過來我看一下。”挂斷電話,沈铮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前陷入沉思……
單說厲元朗,忙完畢業前的準備,終于得以全身心的放松下來。當黃立偉還在爲畢業論文以及補考忙碌的時候,厲元朗已經準備好禮物,讓沈知曉陪着趕到沈铮家裏。
沈铮沒有搬到水慶章住過的一号樓,仍然住在原來地方。搬來搬去太過麻煩,況且住在這裏習慣了也就沒有更換。
都是一樣的面積和格局,唯一不同的就是采光度略微好點,位置相對居中,沒什麽特别的。
沈知曉在外面有房子,這裏他很少回來住,今晚是陪同厲元朗回家。
開門的是他家保姆,他媽媽正在廚房裏忙碌,厲元朗一句客套話就把典型賢妻良母的女人忙壞了,早早備好菜譜買好東西,和保姆弄晚上的家宴。
從來沒聽說她做飯好吃,厲元朗是頭一個,所以女人一見厲元朗就瞅着順眼,再有厲元朗彬彬有禮的樣子,越看越歡喜,見他手裏拎着幾樣禮品,半是埋怨的說:“你這個厲同志,你是知曉的朋友,來家裏吃飯還買東西,太客氣了。”
“沈阿姨,您和沈書記是知曉的父母,也是我的長輩,哪有小輩空手拜見長輩的道理。”厲元朗說話禮貌,表現得體,沈母自是滿意高興。
這會兒,沈铮剛從外面回來,一見厲元朗主動伸出來和他握了握手,坐在沙發裏寒暄起來。
沈铮跟厲元朗談他寫的那篇論文,又讓厲元朗從實際出發詳細解讀。
沈知曉猶如聽天書,陪着坐了一會兒,便上樓回自己房間裏了。
晚飯十分豐盛,說實話,沈母做飯手藝隻能算一般,照比谷紅岩還差了一大截。不過厲元朗隻能誇贊她廚藝高,味道美。把個沈母美滋滋的感覺都快飛上天了。
席間,厲元朗陪着沈铮喝了點酒,吃完飯之後,沈铮提出厲元朗随他去書房坐一會兒。
直到這時,厲元朗才真正感覺到,他的工作可能在沈铮那裏已經有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