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慶章聞聽,下午的會議都沒參加就急匆匆返回家,谷紅岩更是很早等在家裏,直到女兒出現,馬上興沖沖迎上前去,摸着女兒的小腹直接拽上樓,娘倆說體己話去了。
“元朗,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了,我是一點準備都沒有。”水慶章摸着頭發絲,不住感慨。
厲元朗摸出一支煙遞給老嶽父,水慶章卻阻止說:“走,咱倆去陽台上抽,女人懷孕都不喜歡聞煙味。”
沒想到煙瘾極大的老嶽父,在懷孕下一代上面,極其細心,要不說,人能改變人,老婆肚子裏還隻是一個小小囊包,就有這麽大的威力,讓水慶章這個省委大員,抽煙都得看人眼色了。
翁婿倆人開着陽台窗戶,厲元朗手拿煙灰缸和水慶章聊起天來。話題除了孩子,當然涉及到厲元朗的工作分配問題。
厲元朗談起他想到紀委工作的原因,還有和沈铮談話的内容。水慶章分析道:“沈铮準時采納了你的意見,關鍵是他把你放在什麽地方?元朗,你說說,你打算去哪裏?”
厲元朗撓了撓頭:“我真不知道哪裏好,市裏面有徐伯伯在,跟他能學到一些東西,可我還是希望到下面去鍛煉。”
“在忠德手下是不錯,有他護着你不會出現差錯。但是要到下面區縣的話,你是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會面臨很多不确定因素,你要想好了,你現在不隻是一個人,你還有小月,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你要爲她們母子負責的。”
聽水慶章的意思,他不太同意厲元朗去下面區縣鍛煉,畢竟現在是一家人了,總有私心做崇。
“爸,我經曆過兇險,會做好應對各方面困難的準備。我要成熟成長起來,必須經受過不同的困難和挑戰。婷月這邊有您和我媽,我很放心,沒有後顧之憂,我會全力應對的。”厲元朗說的很誠懇,也很堅決。水慶章還要說服他,想了想隻能作罷。
這個孩子,太倔強了,認準死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喂,你們爺倆怎麽回事,不知道小月懷孕了嗎,還敢在家裏抽煙。從今天開始,我規定,咱們家不許有煙味,要抽煙去外面抽去。”谷紅岩和水婷月母女正好下樓,看見這倆大男人噴雲吐霧就生氣,當即十分霸道的定下家規,家裏全面禁煙。
“不抽了,掐了。”水慶章最後還貪婪的吸了一大口,把半截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沖着厲元朗直使眼色。
看到他頑皮的一面,厲元朗禁不住偷笑。
老婆懷孕,以後就常駐娘家。一來便于照顧,二來也是防備厲元朗一時性急,忍不住傷害到孩子。
三個月以内是危險期,不能有劇烈運動容易流産,防範于未然總沒錯。
接下來幾天,厲元朗自己住在家裏,老婆待在娘家安胎。隻是吃飯時厲元朗才去一趟。他不習慣谷紅岩的嚴格要求,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就是厲元朗單獨和老婆待在一起聊天說話,谷紅岩還總是監視,生怕他倆做出過分的事情傷及胎兒。
所以厲元朗便經常待在家裏,時不時給水婷月做點适合孕婦吃的飯菜送過去,在家幾天,别的沒什麽提升,廚藝倒是見長。
當他在家的第五天,忽然接到金維信打來的電話,“元朗,我是金維信。”
“金部長好。”厲元朗正在煲牛骨湯,耳朵夾着手機通話。
“你明天來一趟我這裏,關于你的工作市委已經研究做出決定。”金維信平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