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朱方覺通過電話,說了一些事,厲元朗發現煙抽完了。
偏偏他現在廣南市的主路上,這裏不讓停車,拐進一條小街,同樣找不到停車位置。
厲元朗一想,幹脆把車開到市郊,那裏車相對較少,停車位很富餘。
停好車,厲元朗看見不遠處有家小超市,步行過去買了兩包他習慣抽的利群煙。
打開後叼上一支,正準備點着,無意中看到馬路對面的一家快捷賓館門口,出現一個男人身影,頓時好奇的看了起來。
不是别人,正是隋豐年。
隻見他手裏拎着一個公文包,警覺的四處看了看,然後一頭走進賓館。
看樣子,準是和什麽人見面。
厲元朗如此注意他,是因爲目前紀委帶走了郭四河,隋豐年作爲郭四河的小舅子,他的一舉一動,格外引人注目。
反正時間來得及,厲元朗索性坐進車裏,正好通過倒車鏡看到賓館門口的情形,他抽着煙,眼睛卻始終盯着那個方向看。
時間在一分一秒種過去,大約一個小時後,隋豐年才走出賓館,站在台階上擺弄着西服衣扣,實際也是觀察四周情況。
看了幾眼感覺安全後,隋豐年便拐進旁邊一條胡同裏,不大一會兒,開着一輛老款現代轎車迅速離開。
厲元朗注意到一個細節,隋豐年出來時,那個公文包竟然不見了。
他會跟誰接頭?
這裏是廣南市郊,那家賓館也不起眼,隋豐年選擇在這裏和人接頭,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況且,他是那麽警覺,更加說明背人沒好事。
隻是厲元朗在車裏等了十幾分鍾,賓館倒是進進出出好幾個人,憑直覺,厲元朗認爲這裏絕沒有他想要知道的那個人。
就在他要放棄已經發動車的時候,突然從賓館裏走出一人,而那人盡管戴着口罩和墨鏡,把自己裹得十分嚴實,厲元朗還是從這人舉止和外形上猜出來是誰了。
沒錯,是林芳,肯定是她!
林芳身材姣好,并且個子還不矮,即便混入人群,還是能夠一眼辨認出來。
林芳行色匆匆,關鍵是手裏拎着那個公文包,直接鑽入路邊的轎車裏,一打方向盤,沖着隋豐年相反方向絕塵而去。
無意中的這次發現,厲元朗算不上吃驚,但也是大感意外。
其實,他早就對林芳有了懷疑,尤其去裘鐵冒住院的重症監護室打聽消息,本身就不正常。
厲元朗決定跟蹤林芳的車,看她拿着那個公文包到底去哪裏,見什麽人或者做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