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直接把車開到家屬院,因爲他的車子沒有登記在冊,被站崗的武警攔下,還是水婷月出來把他接進去的。
門口的保安看着這輛老掉牙的捷達王,心裏還納悶,這車就是領導女婿的車嗎?
領導的女兒長的如花似玉,開的都是寶馬,他女婿怎麽淪落到開這種破車。
看樣子混得并不出彩,難不成領導的女兒倒貼?
真是不明白,不理解。
即使有了這種心理,還是偷偷記下這倆捷達王的車牌号,省得下一次再把他攔下,得罪了領導弄個自己飯碗不保。
今晚水慶章有活動,沒有回來吃晚飯,隻剩下厲元朗夫妻和谷紅岩三人。
谷紅岩對待厲元朗還是那副态度,不冷不熱。
厲元朗早就習慣了,不和她計較。
畢竟是長輩,還是老婆的媽,未來孩子的姥姥。
本着好男不和女鬥的思潮,厲元朗對于谷紅岩的冷言冷語完全當成耳旁風。她說她的,厲元朗也不跟她犟嘴,在飯桌上始終照顧水婷月吃飯。
谷紅岩的意思是,厲元朗這次去京城,水婷月和她都不打算去。水慶章因爲和葉明仁私交不錯,會以個人身份參加。
至于他們老谷家,有她大哥谷政川和二哥谷政綱代表即可,輪不到她一個女流之輩出面。
谷紅岩不去更好,省着在耳邊叨唠了。
老婆不能去,厲元朗多少有點遺憾。
隻是水婷月現在這種情況,旅途颠簸勞累,萬一弄個意外出來,後悔不疊。
水慶章是晚上九點多鍾回來的,依然由秘書唐文曉送到門口,這才告辭離去。
水慶章今晚喝了點酒,沒辦法,接待上級客人,他作爲市裏一把手,不喝點顯得不熱情。
酒桌文化就是這樣,以酒論感情,誰也不能免俗。
厲元朗給水慶章泡了一杯醒酒茶,等到水慶章洗完澡出來,走進書房,又到了翁婿二人聊天時段。
他問了問厲元朗這一陣的工作情況,厲元朗便把他在會議上和朱方覺以及榮自斌不愉快的事情說了,還有之後發生的裘鐵冒差點喪命的事。
至于和鄭海欣在峰前村老龍坑那段自然隐去不講,就是和老婆水婷月,厲元朗也隻字未提。
主要是怕引起他們擔心,九死一生的經曆,任誰知道都會爲厲元朗捏一把汗,同時也會對他的魯莽行爲大加指責。
與其這樣,不如不說,就讓這事爛在肚子裏,成爲永久秘密吧。
聽完厲元朗的講述,水慶章眯起雙眼,卻說出一句令厲元朗始料未及的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