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趁機拍高度的馬屁,不成想沒拍好,愣是拍到馬蹄子上了。
袁志鵬真是後悔不跌,都快把大腿掐青了。
回到房間後,柳思思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沙發裏靜等着袁志鵬送上門來。
她冷着臉問袁志鵬:“你是誰?是高政委的說客?”
袁志鵬自知理虧,再次硬擠出笑臉,掏出一張名片規規矩矩雙手遞給柳思思:“我是洗浴城的副總袁志鵬,這是我的名片。”
柳思思掃了一眼丢在旁邊的茶幾上,口氣不善的說:“我好端端來你們洗浴城要入駐休息,你卻把我送到高度的床上,還發生了……你說,這事怎麽算!”
“這位女士,請問你是……”袁志鵬避重就輕,直接打探柳思思的身份。
憑他的經驗,袁志鵬猜想柳思思絕沒吃虧,要不然她不會是這種反應。
懸起來的心稍微有了些許安慰。
“别管我是誰,你就告訴我,我怎麽出現在高度床上的吧。”
“唉!”袁志鵬歎了一口,“全是誤會,誤會啊。”
他接連搓着手,腦子裏卻在編排着該怎麽向柳思思解釋,這個理由要讓柳思思接受,還能把高度撇幹淨,還不能聽出來是太假,真是燒腦。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袁志鵬說道:“昨晚你喝醉了,倒在大廳的沙發裏怎麽叫都不醒。本着人道主義精神,我就讓女服務員把你送到這裏的房間休息。”
“你也知道高政委他們爲了案子忙碌一天,就來這裏洗個澡放松放松。因爲時間太晚怕回家打攪家人,就在我們這休息了。”
“高政委的房間在你隔壁,他洗完澡回房間不小心走錯了,誤入進來倒頭便睡。”
“高政委爲了這個案子心力交瘁,實在困極了,也沒注意到别的,所以才弄出這麽一場誤會。這是我們洗浴城的過錯,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我們會給你相應的補償,真是對不住了。”
說着話,袁志鵬站起身,向柳思思深深鞠了一躬。
“真是高度走錯房間?”柳思思露出狐疑神色,她在回想着高度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總感覺這事沒有這麽簡單。
關鍵是她昨晚的确喝多了,大腦處于斷片狀态,真正拿捏不準中間的過程。
“真是這樣啊,不信我可以給你調出監控,你看一看就知道了。”
袁志鵬之所以這麽有底氣,是因爲監控他看過,的确是柳思思先被擡進去,高度後腳去房間的,根本看不出高度就是奔着柳思思而來。
柳思思細品着,并觀察袁志鵬的表情,想從他眼睛裏看出來他有沒有撒謊。
袁志鵬是何等的人精,什麽樣的人他沒遇見過,從柳思思猶豫的态度中,他便猜到自己的瞎話起了作用,必須趁熱打鐵,向柳思思抛出誘人的籌碼出來。
于是乎,袁志鵬從兜裏掏出一件東西推到柳思思面前,笑着說:“這位女士,對于此次誤會給你造成的影響我們洗浴城是有責任的,爲了表達我們誠懇的歉意,送給你一樣東西,請你收好。”
柳思思望着面前的那樣東西,忽然感覺出來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