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秋一臉的莫名其妙,我哪知道你看見誰了。
就在他搖頭不解之際,劉遠山說道:“我看見、看見厲縣長了。”
王中秋還在納悶,“縣長沒在家,去京城了。”
“不是的,剛才電視裏有厲縣長的畫面,老大和他握手還說了話的。”
一家人馬上把目光投向電視畫面,隻可惜此刻畫面已過,到了下一條新聞。
好在電視有回放功能,劉遠山馬上調出來,四個人八雙眼睛齊刷刷看過去,果然有厲元朗和老大握手交流的場景。
劉遠山畢竟在政府部門,這方面知識豐富,一聯想就知道了,原來厲元朗是谷老的家屬。
“中秋,真沒想到,你的老闆背景深厚,谷家的人,厲害啊。”
王中秋不相信似的,又把鏡頭調到回放,确認是他的老闆沒錯,其驚訝程度不遜于劉遠山。
劉遠山晃着腦袋,十分得意的說:“中秋,一定要好好幹,跟着厲縣長,你将來肯定差不了,我和你媽還有劉婷全都指望你了。”
王中秋自然明白,還是要叮囑準嶽父,不要聲張,自己知道就行。
厲元朗不喜歡張揚,王中秋始終記住這一點。
說完話,厲元朗點燃一支煙,想繼續和王忠秋交流,卻被常鳴的敲門聲打斷。
王中秋立刻起身相迎常鳴,并且給常鳴倒上一杯茶,知趣的退了出去。
“怎麽樣,家裏那邊都安排好了?”厲元朗扔給常鳴一支煙,問道。
“都沒事兒了,就等着舉行婚禮的那一天。”
常鳴把煙抓在手裏,小聲問:“哥,老大和你說了啥?”
厲元朗苦笑着直搖頭,“常鳴啊,你一個對仕途野心不大的人都問我,可以看出來,有多少人對此非常關心了。”
往煙灰缸裏彈了彈煙灰,厲元朗告訴道:“沒說什麽,就是問候,不足挂齒。”
厲元朗沒說實話,不是他不信任常鳴,而是要營造出一種氛圍,神秘的氛圍。
這對于他在戴鼎縣開展工作,極爲有利。
還是那句話,不說強過多說,神秘中透露着一絲威勢,就讓有些人苦思冥想去吧。
不知常鳴是否理解,反正他一個勁兒的直點頭。
“哥,這輩子你行了,不是誰都有機會看見他,更别提握手還有說話了。”
厲元朗沒有回答,而是深吸一口煙,略有所思。
這會兒,常鳴站起身,打開公文包,倒過來一陣抖動,嘩啦啦,竟然掉出好些東西,幾乎鋪滿厲元朗的辦公桌上。
厲元朗仔細一瞧,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