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這也太快了吧?”王中秋說出他的擔心,“我記得你上交材料沒多久?”
很顯然,第一道社區審核都沒開始,怎麽會直接到了最後審批環節,聽劉婷意思,基本闆上釘釘了。
“不是說朝裏有人好辦事嗎。今天表姐夫親自給我打電話,把我好一頓埋怨,說我開幼兒園爲什麽不直接找他,這事他就給辦了,讓我等消息就行。”
“你說的是二姨的女婿何站?”
得到劉婷點頭确認後,王中秋泛起了嘀咕。
何站是教育局政工股長,别看隻是個股級幹部,可這個政工股厲害,管理權限大,像幹部人事、人力資源、機構編制等等都是其職權管轄的範圍之内。
要不然,當初何站得到這個位置,就像成爲副局長那般的興奮。
他說幫忙,絕不是信口胡謅,說說而已。
辦成的可能性很大。
王中秋納悶的原因在于,何站平白無故主動幫忙,這裏面終究透着點異常。
無利不起早,何站這麽一個現實的人,莫不是有求于自己?
還真讓王中秋猜中了。
次日上班之後,王中秋先把該做的事情準備好,走進厲元朗辦公室,将他分門别類弄好的材料放在厲元朗的辦公桌上。
厲元朗端起保溫杯對王中秋說:“我這就去參加會議,你這邊弄完去忙那件事吧。縣實驗小學是否在教師評級中,有暗箱操作行爲一定要落實清楚,有情況及時向我彙報。”
“好的縣長,我這就去辦。”
等到厲元朗離開之後,王中秋正打算該從什麽地方入手,一陣悅耳鈴聲,何站的電話就到了。
“中秋,我是你姐夫。”何站口氣輕松,早就沒了架子。
“姐夫,有什麽指示?”王中秋以半開玩笑的口吻回應何站。
“哈哈。”何站美滋滋大笑道:“中秋,你可别這麽說,我哪敢指示你,要是讓厲縣長知道,我這頂烏紗帽還要不要了。”
随即,他話鋒一轉說:“晚上有時間嗎?出來坐一坐。”
又是幫忙又是請吃飯,王中秋搞不懂何站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健腦藥。
無事不登三寶殿,别看是親戚,地位身份相差懸殊的話,即使親姊妹,該不理你照樣不理你,何況是表親呢。
在這一點上,王中秋深有感觸。
略作沉思,王中秋便說:“姐夫,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質,沒有自主時間,眼瞅着要到春節了,我這裏更是忙得不可開交。今天中午倒是有空,不知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