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子不高,精瘦。穿着一套黑色衣褲,背着手站在風中,頗有仙風道骨的味道。
不是别人,正是才叔。
幾個人下車之後,谷紅岩叫了一聲:“才哥。”厲元朗水婷月夫妻則叫才叔。
阿才分别點頭緻意,随即把他們一家讓進院子裏。
一行人穿過前院和中院,一踏進後院,阿才便對谷紅岩說:“紅岩,你們先去房間裏休息,我和元朗有話要說。”
谷紅岩非常聽話的拉着水婷月保姆等人,直奔房間走去。
水婷月還一步三回頭的望向厲元朗,眼神擔心或者說複雜。
一定有事!
厲元朗判斷出來,從他進入老宅開始,感覺不到一點過節前的歡樂,就是遇見打雜的人,臉上都沒有笑模樣,死氣沉沉。
“元朗,你随我來。”也不跟厲元朗過多解釋,阿才背着手直奔老爺子生前所用的書房方向走去。
厲元朗十分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越是不說,越讓人浮想聯翩,好奇心十足。
不過看樣子,阿才現時沒有要說的意思,索性跟随他,反正不差這一會兒了。
跟着阿才走進書房裏,厲元朗卻看到此時,谷政川、谷政綱還有水慶章三個人都在,坐在椅子上,長籲短歎,愁眉不展。
尤其谷政川,躺在老爺子常用的躺椅上,頭上蓋着塊濕毛巾,樣子憔悴,早沒了往日的威嚴和威風。
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一大家子的人全成了這副模樣?
不過,當三個人看到厲元朗出現,全都是眼前一亮。
谷政川掙紮着從躺椅上坐起來,把濕毛巾往旁邊一扔,生生擠出來笑臉,沖厲元朗打起招呼來。
“元朗到了,快坐吧。”
谷政綱則指了指他對面空着椅子,示意厲元朗坐在那裏。
水慶章歎了口氣,隻是他的表情裏怎麽和老婆差不多,複雜中摻雜着期盼或者渴望。
“爸,您這是……”厲元朗沒有坐下,而是直接向水慶章詢問緣由。
不等水慶章回答,才叔坐在老爺子曾經坐的主位上面,對厲元朗和藹的說:“你先坐下,容我慢慢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