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岚冷笑着,“打你是輕的,我要讓你記住,有些人你惹不起!”
“誰啊,厲元朗是嗎,他算個什麽……”
沒等宮偉把“東西”二字說出口,一旁的冼國平恨其不争的一把薅住宮偉的脖領子,二話不說,直接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拽出狀元廳。
宮偉哪裏肯就範,不住掙紮叫嚣,話說的相當難聽。
冼國平冷冷說:“你個混蛋玩意,就知道惹禍。看你回去的,我爸不打斷你的腿才怪。”
别說,宮偉還真怕叔叔宮乾安。
冼國平這話絕不是危言聳聽,真要是把宮乾安惹急了,說不定真會把他的腿打斷。
“哥,哥……”經過大廳,在那些仍舊穩坐泰山的老人家面前,衆目睽睽之下,宮偉被冼國平提溜出狀元樓,塞進門口停着的車裏面。
在宮偉撅身進去時,又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哥,你這是幹嘛?”
“幹嘛,我這是讓你記住教訓,再給我家惹禍,就滾回你鄉下的老家,不許踏進我家門一步。宮偉,你要是再敢執迷不悟,胡作非爲,我爸爸和我,早晚被你害了。”
當金岚坐進副駕駛旁邊,冼國平開車之後。直到此時,宮偉終于知道了白晴的身份,吓得他渾身篩糠一樣,整個人癱坐在後座上,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與此同時,宮偉被冼國平夫婦帶走,嚴目哪還有臉待在這裏。
帶上這群人灰溜溜的走了。
至于那些大爺大媽們,因爲沒有拿到錢堵住嚴目一行人的車子大吵大鬧,則不必詳提。
一切風平浪靜,原本熱熱鬧鬧的狀元樓大廳,瞬間冷清下來,隻有服務員們在打掃着杯盤狼藉。
邵瘸子這邊,已經把厲元朗讓進他的辦公室裏。
酒早就溫好,他親自給厲元朗斟滿酒,端起酒杯說:“厲老弟,今晚多虧有你在,要不然我這酒樓可就保不住了。來,這杯酒,我敬你。”
“邵哥,你太客氣了,咱們哥倆用不着這些,我們一起喝。”
第一杯酒下肚,邵瘸子便說:“厲老弟,你的膽子可真大,白晴哪在我這裏有股份。當初我曾經和她提過,人家卻說,我不缺錢,我就是喜歡這裏的飯菜味道,拿這裏當成食堂而已。”
“不過話說回來,白晴的真實身份我打聽過,沒有任何結果。今晚我是看出來,她絕非等閑之輩,你方便透露一點嗎?”
厲元朗微微一笑,神秘地說:“邵哥,知道和我握手的那一位吧?他是白晴的爸爸……”
啊!
邵瘸子剛舉起酒杯的手使勁一晃,整個僵在半空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厲元朗,嘴巴張得老大。
他徹底驚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邵瘸子才從驚訝中走出來,禁不住連聲問起,“厲老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厲元朗眯着眼睛說:“這種事我敢開玩笑麽,千真萬确。”
同時,他正色的提出來,“邵哥,我有件事請你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