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魏寒這麽刺激,加之受事情就快有結果的消息影響,厲元朗最終拿起了筷子。
他剛剛吃完飯,房門一響,有腳步聲進來。
厲元朗打起精神就準備下床,卻見卧室門口出現一道身影,定睛一瞧,厲元朗大爲吃驚!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背着手緊盯他的水慶章。
他的臉冷若冰霜,從頭至腳打量厲元朗好久,對看守厲元朗的兩名紀委人員命令道:“你們去外面透透氣,我有話單獨要對厲元朗說。”
“好的,水副書記,我們就在門口,有事喊一聲就行。”
二人點了點頭,相繼離開,并把房門關上。
“爸……”厲元朗本能的叫了一聲。
水慶章陰冷着臉回應道:“我不是你爸,以後也不要這麽叫了。”
厲元朗深深低下頭,不過馬上又把頭擡起來,憋足力氣問:“婷月……她怎麽樣了?”
水慶章冷聲說:“她不好,你這麽對她,她能好得了嗎!孩子都沒了,生出來就沒保住。”
“啊!”厲元朗一屁股坐在床上,兩隻眼睛瞪得老大,大腦一片空白。
水慶章的眼睛裏同樣出現濕潤,他一咬牙,又宣布了一件令厲元朗萬分痛心的事情。
“你父親去世了!”
厲元朗傻傻的,還沉浸在痛失愛子的悲痛中,根本沒有聽清水慶章說的什麽。
“厲元朗,你耳朵聾了麽,我說你父親去世了!”
“什麽!”厲元朗騰地站起來,由于起來太快,導緻他一陣眩暈,直接倒了下去……
他昏迷了。
被送進醫院,打了營養液,總算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到,水慶章不在,竟然是妹妹葉卿柔。
“妹妹,我、我爸爸他……”厲元朗激動得眼圈發紅,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葉卿柔痛苦的點着頭,“哥,厲叔叔他走得很安詳,喪事辦完了……”
“啊!”厲元朗吃驚的看向葉卿柔,“你是說,我爸爸已經火化了?”
“嗯。”葉卿柔悲痛的點了點頭,“是我和王松一起辦的,厲叔叔畢竟養了我三年,我……”
“哇”的一聲大叫,厲元朗再也控制不住,放聲大哭。
這哭聲撕心裂肺,肝腸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