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志山同意道:“世德這話有道理。正所謂破鼓萬人捶,牆倒衆人推。明領導走下坡路,激發了矛盾爆發點,所有不滿和怨恨才會全都發洩出來。”
“人心不古,世态炎涼。現在的人非常現實,講求自己利益最大化,就像中院的事情,檢察院的事情,還有在很早以前,就陸續接到過很多有關錢小江的舉報信,隻是礙于明領導的關系,沒有選擇暴露出來而已。”
“怎麽?”王志山觀察厲元朗的反應,發覺他并沒有贊同的表現,便問:“元朗,你對此還有異議?”
“我感覺,不是那麽簡單……”厲元朗若有所思嘀咕,“難道僅僅是這些嗎?”
盧世德詢問道:“你還有别的想法?”
“說不上。”厲元朗搖了搖頭,“或許是直覺吧,再或者是我多想了。來,我們喝酒。”
次日一大早,厲元朗起來很早,特意在百花園賓館院子裏晨練。
昨晚三個人都沒喝多少,主要以聊天爲主。
回來後睡得也早,精神頭倍足。
厲元朗活動完腿腳,出了一身汗,返回房間沖了一個熱水澡。
擦幹從浴室裏出來,聽到手機在響。
一看竟然是王志山的号碼,而且已經有了五個未接來電,全是王志山打過來的。
什麽事這麽急?
厲元朗當即接通。
“元朗,你總算接電話了。”聽得出,王志山語氣特别焦急。
“怎麽了?”
“明露有消息了。”
厲元朗頓時一驚,“她在哪裏?”
王志山歎了一口氣,“在屍檢中心,發現的時候就沒氣了。”
“啊!”厲元朗大吃一驚,“她死了?”
“是啊,我剛剛得到消息,是個打魚的漁民,在江裏發現的。”
算起來,明露失蹤才過去一天,這麽快出現屍體,是他殺還是自殺?
王志山繼續說:“我問過梁恩元,現在還未做屍體解剖,要等明領導和家屬的意見再做決定。”
“明領導呢?”
“他呀,昏過去了,正在醫院搶救。”
太意外了!
突如其來發生的這一切,簡直颠覆了人們的認知。
明露一死,對整個事件的影響毫無疑問,将變得更加複雜和不确定性。
“王領導,你在哪裏?”
王志山告訴厲元朗,他在醫院,就在急救室門口。
“好,我這就趕過去。”
厲元朗穿戴整齊,給老孫打了個電話,讓他開車來接。
當厲元朗急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急救室門口站滿了人。
王志山、季華堂、梁恩元以及張克等人,全都心事重重,眉頭緊鎖。
“元朗,你來了。”王志山和厲元朗握了握手。
至于季華堂和梁恩元,隻是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抽支煙吧。”厲元朗的意思,王志山當然明白。
伊學智把王志山和厲元朗領到同一樓層的會客室裏,關上門知趣的退了出去。
“元朗,你分析明露的死哪個可能性最大?”王志山遞給厲元朗一支煙。
厲元朗先給王志山點燃,并說:“明露隻是傷了許麥,罪不至死,她能想不開嗎?”
“你和我想的基本一緻。可如果是他殺,兇手是誰?是許麥的報複?”
厲元朗無法判斷,岔開問:“公安局那邊怎樣?”
王志山搖了搖頭,“還在勘查現場,目前沒有消息。”
這時,伊學智敲門進來說:“二位領導,明領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