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想想辦法,我擔心以厲元朗目前态度,會不理咱家冬青了。”方欣茹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釣了個金龜婿,她可不想就此失去。
萬盛舉揉了揉太陽穴,深沉說:“我剛剛争取了靳少東位置,不好再做什麽。這事先放一放,以後再說。”
“哼!”方欣茹抱着胳膊冷冷看着萬盛舉,“我就知道你不能一碗水端平,對待冬青和海瑤根本就是兩個态度,敢情冬青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了。”
“住嘴!”萬盛舉狠狠瞪了方欣茹一眼,“當心讓外人聽到。”
“我不管,反正冬青和海瑤都是我生的女兒,我一視同仁。本來冬青就對我有意見,我可不想她繼續仇恨我。”
别看萬盛舉在外面威風,可面對自己老婆,他總是無可奈何,“好吧,你容我想一想……”
還真讓方欣茹猜到了,一連三天,厲元朗都沒和雲冬青再有聯系。
雲冬青打電話他不接,去百花園賓館見他,全吃了閉門羹。
爲此,雲冬青都求到穆廣森頭上了,結果穆廣森轉告她,厲書記不想見她,說心情不好。
雲冬青自然明白厲元朗不理她的原因,和妹妹大倒苦水,然後這事就傳到方欣茹的耳朵裏了。
少不了和萬盛舉一通抱怨。
把萬盛舉折磨得頭大如鬥,每次回家都是硬着頭皮。
而在這三天裏,厲元朗經曆了很多事情。
頭一個,就是組織部長章占秋親自送靳少東和張雲正到拜州上任。
這次非比尋常,一個是新書記就任,還有一個,靳少東是從組織部出來的人。
無論如何,章占秋都要來,此舉更能凸顯上級部門對拜州的重視程度非常高。
在幹部大會上,宣布完人事任命,章占秋作爲代表做了講話。
他既強調了組織紀律性,又對新一屆拜州領導班子提出要求和勉勵。
盧世德作爲新一屆拜州領導集體核心,做了任職發言。
王志山則是表态發言。
表面上,整個過程波瀾不驚,中規中矩。
實則,厲元朗完全感受到,王志山的失落以及盧世德的上位者的威嚴。
别看前一陣子二人聯手,一起扳倒明尚白。
可在利益面前,這種本就松散的聯合,很容易分崩離析。
特别事關自身前途。
現如今塵埃落定,各有歸屬。想必今後,拜州一定還會出現這樣那樣、讓人難以意料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