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的分開,換回美好的未來,我認爲,值得嘗試。”
張紫欣品味着老爸的話,終于悟通其中内涵,徹底理解穆廣森的決定了。
拜州在經曆間諜案之後,一切走上正軌。
盧世德和王志山配合還算融洽,至少面上是這樣。
通過這件事,盧世德收斂了咄咄逼人的架勢,對待厲元朗和王志山客氣不少。
估計那次被帶走,劉浩準應該和他談過話了。
“和爲貴”這三個字,在當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就在風平浪靜之際,厲元朗突然接到栾方仁親自打來的電話,告訴他,明天晚上要單獨見他。
重要時刻終于到來。
他說不上是什麽心情。
高興嗎?沒有。
失望,也不存在。
舍不得還是有的。
爲了趕時間,次日一早,厲元朗帶上穆廣森,驅車直奔幾百公裏外的安江省的省會海新市。
要說安江省,和厲元朗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兒子谷雨就是在這裏丢的,谷政綱也是在副書記任上出的事,水婷月又是在懷城市被發現。
安江,帶給他的是凄慘,是痛苦。
車子以勻速前進,看着路兩邊白茫茫一片,預示着深冬就要來臨。
厲元朗眯着雙眼,腦海裏卻在思考。
穆廣森知道厲元朗喜歡聽輕音樂,舒緩的節奏,能夠讓厲元朗放松心情。
趕了六個多小時,過了海新市收費站,已是下午三點多了。
考慮到時間尚早,厲元朗讓穆廣森先在省委大樓不遠的一家賓館定好房間。
之後,二人随便找了一家小餐館,吃了一頓遲到的午餐。
因爲着急趕路,厲元朗和穆廣森連中飯都沒顧得上吃。
吃過飯,回賓館睡了一覺。
厲元朗實在太累,一直睡到晚上七點,要不是穆廣森叫他,肯定會睡到明天早上。
洗了一把臉,穿戴整齊,穆廣森開車把厲元朗送到省委大樓門口。
夜幕下的安江省委大樓,十幾層高的建築物,彰顯威嚴氣勢。
受栾方仁的指派,他的秘書李曉光特意在大門口等厲元朗。
握手認識後,李曉光說:“栾書記正在等你,請随我來。”
走在甬路上,兩旁松枝在凜冽的夜風裏搖曳。
厲元朗感覺到冷風肆意,禁不住裹了裹衣領。
和寒風相似,厲元朗此刻心情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迎接他的将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