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話,是我和你說最多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要看東西,你去休息吧。”
陸臨松這番肺腑之言,令厲元朗十分震撼,也有豁然開朗的感覺。
回到白晴旁邊的房間,他泡在浴缸裏,腦海中回想着陸臨松所說的話,他悟清楚了,也明白其中關竅。
晚飯他是陪着白晴在房間裏一起吃的。
“爸爸和你全都談完了?”白晴往厲元朗碗裏夾了一筷子菜,關心詢問。
“姐,是不是爸爸聽到什麽或者有人對他說了我什麽,他才會把韓茵母女保護起來。”厲元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做了他的分析。
白晴拿着筷子,在自己食碟裏來回擺弄着菜肴,略有所思說:“你不要管那些,就按照爸爸的意思去做,保證你受益良多。”
“由于體制不同,不少退下來的老同志還在發揮餘熱,他們的話,有時候會影響到于勁峰他們的判斷。”
“弟,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更上一層高樓,要讓外人看一看,我白晴的眼光獨到。我更想将來有一天,提起我的人不再說我是陸臨松的女兒,而說我是厲元朗的夫人。”
“姐,我會往這方面努力的。”
這個話題已經說明白,厲元朗完全參透,就此打住。
白晴又問起厲元朗在懷城的事情,厲元朗講述起來,還特意提到了一個人,就是他目前最爲信任的廉明宇。
“姐,我感覺出來,廉明宇非同小可,他一定和京中某位人物有關系。這話我不能問,他也不會說。你知道他的情況嗎?”
白晴想了想,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弟,你不覺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傻嗎?”
厲元朗一怔,“什麽意思?”
“爸爸讓你去懷城,這邊又動了陳相水。誰不知道,陳相水是張寒啓的人,終極目标就是針對張家,針對張寒啓。那麽,咱們家有你在懷城,别人就不會也派個人去懷城?你們兩個珠聯璧合,大殺四方。”
厲元朗眉頭緊皺,回味着白晴的話,猛然間變得通透起來,驚呼道:“你是說,廉明宇是……”
“對,應該是于勁峰那邊的人。”
廉明宇,這個“宇”字和“于”字諧音,難不成他是勁峰同志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