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爸爸去世,厲元朗又不受待見,還怕白晴能翻出大天來!”
“快點進去吧,一會還要過安檢和邊檢,遲了的話,該耽擱登機了。”
陸濤隻好跟随陸霜,一步一回頭的往機場裏面走。
剛走沒幾步,叫住陸霜,“姐,你快看。”
陸霜順着陸濤手指的方向望去,卻看到厲元朗和白晴夫妻,正鑽入一輛紅旗轎車。
這款紅旗車,僅從外形就能判斷出來,非普通社會用車。
由于距離較遠,陸霜沒完全看清車牌号。
但其中幾個特殊符号,還是讓她大吃一驚。
一眼看出來,這輛接機的紅旗車非同一般,準大有來頭。
不禁呆呆愣住,要不是老公提醒,她一時半會兒還反應不過來。
當然了,接機的紅旗車肯定不是王銘宏或者王占宏的座駕,可從王家随便派出一輛紅旗轎車,就足以讓人矚目了。
何況,坐在車裏的除了厲元朗夫妻之外,還有妹妹葉卿柔呢。
路上,葉卿柔告訴厲元朗,她已經安排完畢,直接把車開到京郊公墓,先祭奠母親範雨琴和父親厲以昭。
這是厲元朗早就叮囑妹妹的。
每逢佳節倍思親。
國人本就有春節前夕,祭奠列祖列宗的習俗。
由于厲元朗是從出差之地返回楚中,因而才将祭奠時間放在回京的行程裏。
另外,在京城忙完這一切,他還要陪着白晴去一趟允陽,祭奠陸臨松和白晴母親。
松濤陣陣,春節的京城寒風料峭。
一行幾人,站在厲以昭和範雨琴的墓地前,按照傳統流程祭奠完畢。
回去途中,厲元朗特地打聽葉卿柔的父親葉明仁身體狀況。
委婉的提出,葉明仁是否參加下午的王家家宴。
“他不來,去我二叔那裏了。”葉卿柔也是無奈。
随着年齡增長,她不再糾結父親的過去。
畢竟父親年歲大了,看着他逐漸老去的身影,葉卿柔早就放下。
可是葉明仁卻不喜歡面見王銘宏,特别是如今風頭正盛的王占宏。
這裏或許有他的不甘,亦或有自卑心理。
怎麽說,當初的葉家和王家平起平坐。
自己作爲葉家長子,如今家族江河日下,反觀王家兄弟兩個,各個青雲直上。
巨大的反差,葉明仁怎能舒服?
好在他還有個和他同命相連的弟弟葉明天,哥倆在一起總比看着王家人順眼多了。
王家上下張燈結彩,充滿節日氣氛。
今天來王家的,除了弟弟王占宏一家之外,還有蔣兆俊和龔玉尚。
蔣兆俊出席,厲元朗并不意外。
但龔玉尚竟然在座,厲元朗大爲不解。
說實話,他對龔玉尚投機取巧的性格并不喜歡。
即使看在龔玉尚看在他的面子上,提拔季天侯出任新河市長,厲元朗照樣不買帳。
看在王銘宏的份上,厲元朗和龔玉尚周旋着,做足表面文章。
在王銘宏的書房裏說了一會兒話,正巧王占宏叫走厲元朗,倒省着他,不願面對龔玉尚那張假惺惺的臉了。
都是老熟人、老關系了,談話氣氛沒有那麽拘謹。
剛好白晴也在場,王占宏專門将厲元朗夫妻喊來,準有心裏話要說。
厲元朗親自給王占宏點燃一支煙,王占宏沖他擺了擺手,“你坐。”
轉而和藹和詢問白晴近況,怅然道:“臨松同志這一走,快有一年了。他給我們留下的寶貴經驗和政治遺産,使我們受益匪淺。”
說了一嘴,王占宏一揮手,說:“大過年的,不提這些傷心事了。”
“元朗,聽說你們體總大張旗鼓搞的整改運動如火如荼,在體育界可謂是掀起軒然大波。”
“宣傳部門正打算大力宣傳,你是怎麽打算的?”
厲元朗調整了一下坐姿,挺胸擡頭,就體總整改措施,向王占宏做了簡明扼要的彙報。
王占宏邊聽邊點頭,臉上露出贊許神色。
等厲元朗說完,他輕彈着煙灰,徐徐說道:“看起來,這次力度非常之大,決心也不小。正如馮滔同志所說,你厲元朗就是一塊發光的金子,走到哪裏照到哪裏。”
話鋒一轉,王占宏正色問:“元朗,你和我說句實話,關于你的人事安排,你的真實想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