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駱英川光臨,主要看中林溪懷這項偉大發明。
一塊平淡無奇的石頭,竟然從中提煉能源。
而這種能源,對于解決電動汽車電池的續航能力,将起到很大作用。
在與厲元朗談話時,駱英川直言不諱的說道:“厲省長,聽了林教授的介紹,我對他的實驗成果非常有信心。我準備和林教授及其團隊合作,打算投資建設吉鵬電動汽車電池分廠。”
“噢!”厲元朗聞聽,大感興趣,試探問:“駱董事長計劃在什麽地方建廠?”
駱英川自然明白厲元朗的用意,笑着反問:“厲省長是怕我帶走林教授這支金鳳凰嗎?”
旋即收起笑容,正色說道:“吉鵬集團不會做出有損于洛遷、有損于您的舉動。我們初步打算,在古台市建廠。”
“一來,古台距離林教授的試驗基地比較近,方便與試驗基地的聯系。”
“二來,古台交通便利,四通八達,運輸不成問題。”
“還有最爲重要一點……”駱英川真誠說道:“吉鵬集團在您治下的地盤做生意,我放心。”
字不在多,可這句話,駱英川發自肺腑,絕非巴結奉承。
通過和厲元朗的接觸,駱英川真實感受到,厲元朗是一位大公無私、真心爲民的好幹部。
他純粹是被厲元朗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要不然,也不會不遠幾千裏專程來洛遷實地考察。
并且拍闆投資辦廠。
與此同時,古台市委書記鄭秉權的辦公室裏,迎來一個久違的老熟人。
來者正是魏銘耀的兒子魏雲亮。
一晃幾年不見,魏雲亮可是富态許多。
滿面紅光,腆胸疊肚,梳着增量大背頭,手指上的寶石戒指碩碩發光,奪人眼目。
“鄭書記,我家老爺子問您好呢。”一坐下,魏雲亮首先亮出父親名頭。
鄭秉權笑眯眯回應,“老書記身體可好?”
“好着呢。”魏雲亮意有所指的說:“就是經常想念您這些老部下,總是跟我念叨,他在洛遷省委工作時,以您爲首的老同事,他給予很大支持。尤其提到,當年省委研究金港市委副書記人選,是他力排衆議,把您推上這個位置。”
鄭秉權摸了摸稀疏頭發,并未順着魏雲亮的話說下去。
當年的事情,曆曆在目。
鄭秉權當時擔任金港市委秘書長,自從市委副書記一職空缺出來,觊觎這一位置的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畢竟市委副書記是名副其實的三把手,非常有發展前途。
往上一步,就是市長。
甚至,有的直接升任市委書記。
那會兒的鄭秉權不是沒想法,而是現實不允許。
市委秘書長雖爲市委常委,卻是實權不大的一個。
整天圍着市委書記轉,說白了,就是市委書記的大秘。
市委書記對他印象不錯,但也僅限于不錯的範圍。
真要向省委建議,鄭秉權出任副書記,基本不可能。
況且,排在鄭秉權前面的人,哪一個拎出來,都比他有優勢。
因而,鄭秉權有自知之明,早就斷了念想。
也是機緣巧合,魏銘耀的老伴突然得了一種很怪的皮膚病,渾身發癢,隻有撓壞了才舒服。
爲治好這個病,魏銘耀老伴四處求醫,西醫中醫看了一遍,不未見好轉。
全家人急得團團轉,甚至一度想要出國治療。
恰恰鄭秉權認識一位民間老中醫,專治疑難雜症。
于是,鄭秉權将老中醫引薦給魏銘耀。
還别說,老中醫看完後,當即開了兩副藥方。
口服一副,外敷一副,半個月爲一療程。
拍着胸脯保證,兩個療程後,必定見效。
起先,魏銘耀還不信。
可老伴使用了一個星期,症狀明顯變輕,半個月後,皮膚基本不癢。
而且撓壞的地方長出新皮膚。
不用不知道,一用見療效。
一個療程,病症全無。
神醫,簡直是神醫。
看着老伴日漸好轉,魏銘耀提着心,終于放下。
感謝老中醫的同時,對鄭秉權的印象大有改觀。
但僅僅一件事,還不足以讓魏銘耀有提攜鄭秉權的想法。
之後,鄭秉權又給魏銘耀讨來一劑偏方,使得困擾魏銘耀多年的前列腺頑疾,得到很大緩解。
兩件事加在一起,魏銘耀覺得鄭秉權這人不錯,忠誠可靠。
于是在省委研究金港市委副書記人選時,魏銘耀在會上表了态,支持鄭秉權出任該職。
書記的态度很重要,加之鄭秉權人緣又好,一切都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隻是後來,随着魏銘耀退休,離開領導崗位,鄭秉權和魏家逐漸疏離,接觸越來越少。
如今,當着鄭秉權的面,魏雲亮舊事重提,使得鄭秉權高度警惕,預感魏雲亮不請自到,肯定有大事相求。
什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