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嬌生慣養,是家裏的掌上明珠。
這也造成她說一不二的跋扈性格。
她想要做的事情,她爸爸就沒拒絕過。
當女兒在他這個父親面前撒潑,哭着表态,這輩子除了谷雨,誰都不嫁。
當時,沒把這位劉總氣得吐血。
小小年紀,正處在高二的求學階段,怎可早戀?
然而,生氣歸生氣,一見女兒哭成淚人,心就軟了。
派人暗中打聽谷雨以及家庭情況。
關于谷雨身世,鄭海欣保密做得相當到位。
從未宣揚谷雨是厲元朗的兒子。
知道這事的人少之又少。
因而,打探出來的情況,有明顯出入。
隻知道谷雨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除了母親,還有一個弟弟。
家庭條件不錯,居住在别墅區。
至于鄭海欣是做什麽的,沒有打聽出來。
相比較韓茵的财大氣粗,鄭海欣捐款之後,原有财産所剩無幾。
即使白晴每個月都給鄭海欣打錢,可鄭海欣愣是不用。
她認爲,男孩子就該窮養,這樣才能養成良好習慣。
小時候吃點苦,長大就懂得賺錢不易。
所以,谷雨使用的東西非常普通,還懂得節儉。
由此劉總得出結論,鄭海欣是離過婚的女人,繼承前夫的房子,屬于過氣的有錢人。
這就好辦了。
不是有那麽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他就不相信,有人在金錢面前不會動心?
何況還是一個十七八的小孩子。
于是,當着谷雨的面,劉總掏出支票簿,直接塞給谷雨,霸氣說:“我家小雯要和你處朋友,隻要你答應,這張空白支票你随便填數字。錢不是問題,我不差錢。”
谷雨看着手上的支票,略作思索,便在上面欻欻寫下一串數字,雙手遞到劉總眼前。
此時的劉總早已心花怒放,傲慢的以爲,看見沒,錢果真是萬能的。
在金錢面前,什麽骨氣,什麽人格,統統都是扯淡。
可随着他仔細打量支票上的數字,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一塊錢?
沒有看錯吧。
揉了揉雙眼,再次确認,沒錯,真是一塊錢。
不解的問谷雨,“你、你是不是沒見過支票,寫錯了?”
谷雨嗤之一笑,“劉叔叔,這是您女兒劉怡雯在我心目中的價錢,她隻值一塊錢。”
“劉叔叔,請您轉告劉怡雯,我不喜歡她,也希望她不要打擾我的生活,再見。”
說完,谷雨推門下車,揚長而去。
隻剩下這位劉總,坐在車裏淩亂,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
實在是谷雨的舉動,太出乎他的意料。
一個隻有十七歲的孩子,戲耍他不說,還把他的女兒貶得一文不值。
等他醒過神來,卻沒追趕谷雨。
而是咬牙切齒的暗自發誓,他不能跟孩子一般見識,卻可以找孩子的媽媽鄭海欣算總賬。
他采取先禮後兵的方式,先講道理,後來硬的。
坐着那輛大奔,身後還跟着一輛白色面包車,耀武揚威直奔鄭海欣家裏。
鄭海欣居住的這棟别墅,最早的主人是水慶章。
水慶章故去之後,由于谷雨和鄭立在這裏住習慣了,鄭海欣也不在意房子死過人,就一直住在這裏。
那天是周日,谷雨在家。
一看那輛熟悉的大奔出現在他家門前,谷雨十分淡定告訴鄭海欣,讓她不要管,由他自己出去應對來勢洶洶的劉總。
鄭海欣沒有阻攔,她看見谷雨這番做派,不由得回想起厲元朗年輕時的模樣。
谷雨身上有他爸爸的影子。
處變不驚,非常有男人的擔當和勇氣。
鄭海欣站在樓上,抱着胳膊靜靜觀瞧。
隻見谷雨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到黑色奔馳車跟前。
等車窗降下,露出一張男人的臉。
谷雨對着男人說了幾句話,并指了指這棟别墅。
鄭海欣自然不清楚谷雨說的什麽。
可奇怪的是,男人盯着谷雨看了半天,又拿起手機打了電話。
很快,男人由一開始的洋洋得意,很快變得驚訝起來。
嘴張得老大,雙眼瞪如銅鈴大小,還仔細打量别墅好幾眼。
最後無奈的一揮手,奔馳車,連同身後跟着的面包車,全都灰溜溜的開走。
鄭海欣不禁眉頭微微蹙起,她搞不明白,谷雨到底說了什麽,導緻這位劉總沒了脾氣,灰溜溜的敗興而走。
等谷雨回來,鄭海欣便迫不及待的問他說了什麽。
谷雨平淡的回應鄭海欣,僅僅他這句不起眼的話,卻讓鄭海欣對谷雨刮目相看,感覺谷雨的思維,遠超出同齡人,将來必成大器。
那麽,他說的是什麽?
厲元朗再次被白晴吊足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