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海道人轉身,步入那昏暗的門口。
厲元朗緊随其後,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他環顧四周,除了門口那微弱的光亮,四周一片漆黑,仿佛置身于另一個世界。
進入門内,厲元朗發現,這裏竟然别有洞天。隻見屋内燈火通明,牆上挂着各式各樣的道家符咒,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香火氣息。
中間擺放着一張香案,上面供奉着道家諸神。
“厲先生,請坐。”智海道人指着香案旁的一張椅子說道。
厲元朗依言坐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視着屋内的一切。
他注意到,這裏的每一件物品都透露着不凡的氣息,仿佛每一件都蘊含着神秘的力量。
“智海道長,我……”厲元朗剛要開口,卻被智海道人打斷。
“厲先生,不必急于詢問。你所疑惑的一切,我自會慢慢向你道來。”智海道人語氣平和,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說完,智海道人走到香案前,點燃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爐中。随後,他轉身看向厲元朗,眼中閃爍着深邃的光芒。
“厲先生,你可知道,你命中本有一場大劫?”智海道人緩緩開口,語氣中帶着一絲神秘。
厲元朗聞言,心中一驚。他回想起之前坤覺住持的話,難道說,這場大劫真的與道家有關?
“道長所言極是。我之前确實聽坤覺住持提起過此事。”厲元朗如實回答。
“嗯,坤覺住持所言不虛。你命中确實有一場雷形之災,但所幸有人替你擋了此劫。”智海道人繼續說道。
“替我擋災之人?是誰?”厲元朗迫不及待地追問。
他非常想印證,是郭啓安還是鄭令文,亦或二人兼而有之。
可是,智海道人微微一笑,犀利的眼神中散發出些許複雜,面朝厲元朗身後方向,喃喃說道:“凡事都有定數。當你老了回顧一生就會發現,在你人生重大事件中,往往都要想起,如果我當初不這麽做,也許就是另一種人生軌迹。”
“其實,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想罷了。因爲每個人從一出生開始,就注定要有怎樣的人生經曆,會有怎樣的結局。”
“說直白一點,每個人降臨到這個世界,無論平凡還是偉大,無名還是有名,就是成爲構建這個五彩斑斓世界的每一份子而已。”
“每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帶着各自使命而來。隻不過,使命或輕或重,不相同罷了。”
“哪怕是個傻子,或者殘疾人,失去他,這個世界照樣轉動,太陽照樣東升西降。可沒有你我他,那麽這個世界就是死寂沉沉,就是荒涼,就是毫無生機可言。”
“隻有無數個我們,才能讓世界熱鬧起來,流動起來,才能每天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
“假如世界上隻有一個人存在,哪怕他多麽偉大,多麽厲害,也襯托不出他的優秀。”
說到這裏,智海道人端起桌上茶杯,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小口,潤了潤喉嚨。
緩緩放下茶杯的同時,慢慢悠悠繼續說:“厲先生,我跟您講這些,不過是透露一個道理。”
“正如您那天所經曆一般,有人搶走您的雨傘,恰恰此時,一道雷電閃過,擊中那把雨傘。”
“或許您覺得,這隻是一個巧合。我想說的是,哪有那麽多巧合?一道雷電下來,這麽大的接觸面,爲什麽偏偏擊中那把雨傘,而不是别的。”
“這種概率極低,說句過分的話,縱然有人想要被雷擊中,即使提前做好各種準備,也未見起能夠如願以償。”